叶玄鹤却是没有动容半分:“既不愿让人相送,那你便快回去吧。”
“叶哥哥……”庄蕴依不甘的喃喃唤了一声,知道自己再这样死缠烂打下去,恐怕就真是没脸没皮了,“那,我改日再来看望你。”
余管家暗暗松了口气,生怕这庄蕴依会闹出什么事情出来,便赶紧道:“庄姑娘,老奴送您出去。”
庄蕴依皮笑肉不笑的突然挽上了云馥的手:“不用了,麻烦未来的嫂子,送我一程便可。我们同为女子,想必路上,也有些话要聊呢。”
云馥抽出了自己的手,嘴角上扬:“好,那走吧。”
她倒要看看,这个庄蕴依,究竟想要玩些什么把戏。
长廊下,月光将影子投向湖中,若是看不仔细,还以为水中有种一条黑蛇。
庄蕴依停下了脚步,偏过头去,就看见不远处书房内,叶玄鹤正在秉烛夜读。
“叶哥哥就是这样的性子,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肯服输,任何事都力争做到最好。”她眼中满是崇拜。
云馥也看见了叶玄鹤的身影:“嗯,所以呢?”
“我说,云姑娘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庄蕴依冷笑说,“你以为凭借着几分姿色,果真能入了叶哥哥的眼么?”
云馥淡淡一笑:“我不能入,那庄姑娘就能入了?他生活在京城十多年,你都没有踏入他的心中,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啊。”
“你!”庄蕴依脸上一白,抬手便挥下。
可手腕却被云馥一把揪住,她还恶意的捏紧了庄蕴依的手腕骨头,狠狠的碾压着。
“放开!”庄蕴依没想到,云馥看起来万分柔弱,却也是个会武功的。
“若我是你,绝不会动手。”云馥冷笑一声,下巴微微一抬,指着湖畔尽头的书房,“你信不信,我只喊一声,他便会冲过来救我?”
庄蕴依脸色乍青乍白,好不精彩,她强硬的撤下了手,只见手腕上,已经有了一个红红的印子。
“叶哥哥只是一时半会儿被你迷了心窍,总有一日,他会清醒过来的!”
“就当他是被迷惑的,可,他清醒了也不会看上你。”云馥眼角带笑,“一个不懂家教的女子,永远都入不了他的眼,你懂么?”
“贱蹄子,你骂谁没有家教?”庄蕴依双目圆瞪,却是不敢再乱动手了。
“谁站在我面前,我就在说谁。”
“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