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次日,云馥醒来时,身旁的人已经没了人影。
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打开门,却见静妃正坐在屋檐下,还扁着嘴,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云馥摸了摸脸颊,“为何要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哼,你不让我跟你一起睡,却让沧王和你一起……”静妃气愤的说,“为什么你不让我跟你一起睡。”
云馥脸颊微微一红:“你看见了什么?”
“还能看见什么,我看见沧王从你的房间里出来了。”静妃十分不高兴,“不想理你了,凭什么就不能让我跟你一起睡。我昨晚一个人都害怕得睡不着。”
原来是闹脾气了。
这一路走来,云馥俨然已经成了她在京城,最亲密无间的人。
突然看见了这样的事情,她心中接受不了心中最亲近的人,宁愿和别人也不和她共处一室,所以像小孩子似的闹脾气。
“是你想多了,他只是刚好路过这里,进去讨杯水喝而已。”云馥故作镇定,哄骗了她。
虽说骗人是不道德的,但是这种事情……唉,瞒着比较好。
“真的吗?”静妃挠了挠头,见她坚定重重点头,随后半信半疑说,“那好吧,那是我误会你们了。”
“嗯,这件事千万千万不能和别人说。因为昨晚的茶水没有换掉,如果让沧王知道自己喝的是隔夜茶,会生我们的气!
他如果生气了,我们就不能住在这里了,就要被赶出去,睡大街。到时候,万一你要是被坏人看见了……”云馥恐吓她说。
静妃下意识捂住了嘴儿,恐惧的瞪圆了双眼,小声说:“那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得到了想要的效果,云馥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之前在芸州时,章宏山说他的师兄方阳,方大夫有可能会治好静妃的疯病。
京城很大,云馥以为,曾经让她从城南走到城北要花两个时辰的芸州城已经很大了。
没想到,京城更大。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来来回回转了一圈,连着花了三天的功夫,才从一个曾经在方阳医馆中瞧过病的老妪口中,得知了方阳医馆所在。
原来她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那方阳压根儿就不在京城里,而是在南城门郊外七八里外。
这京城寸土寸金,一个没钱没势的穷大夫,如果想要在京城里寻一块儿好地皮开医馆,确实有些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