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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夏日炎炎,站在太阳底下的宫女们各个满头是汗,却是连动都不敢乱动一下。
坤宁宫,未央殿。
门窗大大开着,几个宫女站在宫殿角落里,用扇子轻轻扇着巨大的冰块儿,给座上之人送上徐徐凉风。
点翠烤蓝护甲在金丝楠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着,听完底下的人汇报,她忽然掩嘴一笑。
“当真?”
底下的男人不由得脊背一紧,中规中矩的说:“娘娘,咱们的眼线亲眼看着的。”
徐皇后眉眼微微一抬,尽显雍容华贵:“本宫派了这么多人去寻她的踪迹,没想到,她竟然就藏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
跪坐在下方的太子叶玄隆心中十分不解:“母后,您说的人是谁?”
徐皇后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参茶后,才说:“是本宫的好姐妹,静妃妹妹。”
叶玄隆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母后,静妃娘娘不是已经跟随七弟去往芸州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了还不回宫,这恐怕是欺君之罪。”
“欺君?这么严重?”徐皇后眼皮子微微一抬,露出几分笑意,“毕竟是后宫的姐妹,咱们也得帮帮她不是?”
跪在地上的男人连忙拱手,沉声道:“娘娘的意思是?”
“这京城里,哪有什么静妃。”徐皇后眸子眯着,笑得十分温和,可眼里却满是险恶的算计。
男人不曾有片刻的迟疑:“是,属下会做得滴水不漏的。”
说罢,那男人连忙退出了未央殿。
“母后。”叶玄隆眉头紧拧,“您何必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呢,我们现在不是应该将注意力放在蒋贵妃和叶玄鹤身上吗?”
徐皇后翻了个白眼:“没用的东西,你什么都不知道。”
叶玄隆赶紧跪在堂下:“母后息怒。”
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徐皇后会生气,更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杀了静妃。
“息怒?”徐皇后一步步的走下来,走到他跟前,“你如果能争点气,何必本宫出手。
辗转半年,连个人都杀不了。让你讨你父皇的欢心,你却屡屡出错。现在又被收回了监国大权。”
叶玄隆十分的委屈,沉着气:“母后,至少儿臣现在还是太子。只要坐在这个位置上,将来的一切都还不是轻而易举,顺理成章?”
话音刚落,却见一只绣着金凤凰的绣鞋,狠狠地从侧面踢到了他的手臂。
他一时招架不住,身子被踢歪了,跪在地上只能任由那只金凤凰绣鞋的主人,一脚一脚的踢在自己身上。
“轻而易举,顺理成章?”徐皇后越说越气,恨不得几脚踢死面前的这个废物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