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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王府。
因着阿卿的到来,整个王府里连一样女孩儿的东西都没有。
于是,余管家繁忙之际,还亲自去给阿卿买东西。
等到晚上云馥回了院子,赫然发现自己房间里摆着一只大箱子。
“这是什么?”云馥问。
余管家笑眯眯的说:“是给阿卿买的东西。她年纪小,王府里的许多物什对她来说都太大了,所以特地给她买了小一点的东西。”
阿卿高兴的摸了摸桌上的木箱子,惊喜交加的望着余管家:“老余叔,这些都是我的吗?”
“对呀。”
“那我能不能打开瞧瞧?”
“当然可以。”余管家慈祥的望着她,从袖子里取出了一把钥匙,吧嗒一声,打开了锁扣。
只见,箱子里什么东西都有。
折叠好的衣服、鞋袜、簪花,还有一床小小的被子,以及两包饴糖等等。
甚至还有一套精致的烤瓷餐具,小碟子小碗儿的,精致的很。
“糖!”阿卿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赶紧从一堆东西中,翻找出饴糖来,自己先吃了一颗。
“阿卿,晚上不准吃糖。”云馥眉头紧拧,这么晚了还吃糖,这是要长蛀牙的节奏啊。
阿卿却讨好似的,小心翼翼的拿起了一颗糖,踮起脚尖,凑到云馥嘴边:“喏,姐姐也吃一颗。这样的话,你就不会说我了。”
“还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余管家哈哈一笑,“晚上吃糖也没什么,我大哥家的孙女儿跟阿卿一个岁数,也喜欢天天吃饴糖。”
云馥揉了揉额头:“老余叔,那你得管管你那孙侄女了。吃糖吃多了,牙真的会疼。”
“哟,不是吧。”余管家讶异的说,“我孙侄女儿这两天正嚷嚷着牙疼呢。原来真是吃糖吃多了造成的?”
云馥微微颔首。
“那我明天回家去,得跟我大哥大嫂说说了,可千万别真把牙齿给吃坏了。”余管家说。
他是京城人士,虽然以前被卖进宫里,成了太监。但在宫外的大哥,却是个普通人,可以生儿育女的普通人。
他提起他那小小的孙侄女儿,眼里多了一些奇异的光彩。
阿卿嚼着嘴里的饴糖,却是越吃越没有味道:“啊,那我这糖,究竟还能不能吃了?”
云馥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眼里迅速拂过笑意:“今晚就算了,下不为例。”
小姑娘听完,甜甜一笑,赶紧微微颔首:“嗯,好。”
两包饴糖确实是多了一点,云馥干脆让余管家带出去,分了一大半给院子里的丫鬟家丁。
只给阿卿留下了三四块儿,留着给她改天再吃。
夜里熄了灯,云馥疲惫的躺在软榻上,心力交瘁的想着,什么时候,那个人才会回来。
她伸手露在被子外面,仿佛幸福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可是,手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抓住,缥缈虚无。
唉,叶玄鹤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云馥唉声叹气的想着,她一想到庄蕴依竟然跟着叶玄鹤去边境,就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虽然她知道,庄蕴依绝对没有亲近叶玄鹤的可能,可就是心底里隐隐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