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么多银票,姑娘们眼都直了,两眼冒星光。
“赵爷,有什么事,你问,我们定知无不言。”一姑娘迫不及待的想得到。
赵子裕抽出几张扔给她,“值得表扬。”
那姑娘接过满心欢喜,其她姑娘跃跃欲试都想得这简单到手的钱财。
花十七对赵子裕的行为完全不理解,这是做甚?
赵子裕没注意她的目光,问出问题,“琉璃姑娘你们认识吧?”
刚问完就有姑娘回答,“当然认识,她和我们可是姐妹。”
另一个姑娘惋惜说道:“只可惜好好的一个人,死得那么惨……”一点不因琉璃的死感到害怕,问道:“赵爷你打听她作甚?”
赵子裕把银票给了这两回答的姑娘各几张,“有些兴趣,不该问的不要问。”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一点都不假,拿了钱,两人闭口不再询问原因。
“赵爷你想知道什么?”见前面回答的都得到钱,后面的按耐不住了。
“琉璃平常都接的客人有哪些?与什么人有来往,不管频繁和不频繁的,只要你们有印象都可以提出来。”赵子裕诱惑道:“说的越多,奖励越多。”
原本姑娘些刚想说哪里记得那么多,听到后面的话,都踊跃发表,争先恐后。
于是琉璃生前在红杏楼接的客和见的人都被扒了出来。
在她们积极发言中,有一个名字出现让赵子裕和花十七找到苗头。
“马泊,把这个人和琉璃的情况详细给我讲一下。”赵子裕叫停。
“他啊,他和琉璃不像太熟……”提到马泊的那姑娘回想答道“我只是在楼外看到几次,那个叫马泊的也没来我们这里面来找过她。”
嗯?这是什么个情况?
在赵子裕打算问问还有没有谁知道详细点的,有一姑娘抢着先回答。
“我知道,情况是这样的……”她举手后,说道:“琉璃住在外面嘛,晚上要来楼里接客,在来的路上呢,受到了一些混混骚扰。马泊救了她,后来连续几天都是那个马泊送琉璃到楼里来,送了几天后就没了。”
“马泊一个文弱书生能从那些混混手里救下琉璃?”花十七找到一个弊端。
“他虽然是个书生,但可是个进士,不知为什么没做官。”那姑娘道:“没做官,人家也有功名,那些混混估计还是害怕吧,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救下琉璃咯。”
这个说法到说得过去,花十七暂时相信。
“就只送了几天?没了下文?”赵子裕问道:“他们有没有发生矛盾争吵什么的?”
姑娘摇头,“没有吧,就认识这么几天也不够他们闹矛盾的吧。”补充道:“后面琉璃好像似乎对他有点情意,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了,这没多久琉璃就不见了,与马泊也没了联系。”
问得差不多了,赵子裕把银票全部扔给了她们,姑娘们疯抢而空,抱在怀里闹心欢喜。
“好了,这里没有什么事了,你们都出去吧。”赵子裕打发道。
收到银票的姑娘们高兴得个个如灿烂的向日葵似的。
“赵爷不需要我们伺候了吗?”一姑娘娇声问道。
赵子裕两手一摊,“我没钱了。”
那姑娘扭着屁股一下坐到赵子裕身上,指尖在他肩上游走,“赵爷,你都给了我们这么多,不需要了~”
“是啊是啊。”其他姑娘应道。
其实银票是一回事,他们是看上了赵子裕的皮相,舍不得离开罢了。
赵子裕一把将她提起,姑娘被迫打了两个圈站了起来到一边。
“还是多留点时间去接其他客人吧。”
再次被拒,姑娘们失望的个个出了去。屋里一下只剩下花十七和赵子裕两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