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进来瞬间将整个屋子占满,慌不择路的土呼赫等人无处可逃,相比褚相就淡定许多。
“褚相和土使节在这么一个隐蔽的地方是在干什么呢?”来的不是林嘉而是湛洇。
湛洇的到来,花十七到没什么奇怪的,他和林嘉是一伙的,林嘉知道,湛洇自然也会知晓,谁来都一样。
土使节和褚衍都没说话。
湛洇来到褚衍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嗅了嗅,“我怎么闻到了小偷的味道?”
褚衍用扇子移开了湛洇的手,站了起来,“谨王是何意?”
“什么意思,等就知道了。”湛洇意味深长后,下达命令道:“给我搜!”
官兵们,劈哩叭啦动起手来。花十七在一屋子的男人中无处立足。她找着位置好避开他们不挡道。
褚衍却一把搂过她,将花十七护住。花十七想挣开,她可不想和褚衍有这么近的关系,他被抓,与谁最近就能最先害死人。
官兵们验搜土呼赫等人的身,他旁边的陈好和赵三动手反抗,打倒官兵。
土呼赫乘机找空隙逃跑,在场官兵这么多,他怎么会这么容易。
在动乱中,赵三被长矛戳死。陈好受伤在地被控制住无法起来,至于土呼赫很容易就逮住了他。
官兵从土呼赫护着的胸前扯出了城防图,奉到湛洇面前。
湛洇拿过放在桌子上摊开,啧啧,“我国的城防图怎么会在土使节手中呢?”
事情功亏一篑,土呼赫懊恼丧气,他追究不了到底是怎么走漏风声的。
没人回答,湛洇也不在意,他给官兵使了眼色。
官兵们要搜褚衍和花十七的身,褚衍一记凌厉的眸光让官兵不敢有所动作。
湛洇无声笑了笑,让官兵先搜嗜影。嗜影没有反抗,从他身上收到了令牌和书信。
“褚相,你这是在通敌卖国啊!”看完二者,湛洇故做惊讶。
“谨王消息到挺灵通。”褚衍终于说了话。
“人在做天在看,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湛洇看了一眼花十七。
大哥,你别看我啊?你这样会害死同盟的。花十七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想,她现在暴露身份其实也没事,但总有一种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褚衍真的就这样容易被她拉下马了?
“褚相还真是一不做闷声不响,一做惊鸣四方啊。”湛洇围着褚衍走了一圈,满是嘲意,“佩服佩服。”压低声音,“叛国啊,罪名可不小,褚相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以前给得忠告了,可惜了……”
褚衍没开口说话,默默的听着他的表演。嘲讽的差不多了,湛洇虚着眉眼,拉长语调,掩饰不住的自意,“褚相跟我走一趟吧!”
官兵带走了土呼赫,褚衍没有反抗和在场的人都被带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