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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裕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花十七期间又去找过他两次不见人影。早上当着褚衍的面她没有询问胖瘦二人组可否知道。
到单独时花十七方才询问,他们二人表示不知道。
也是奇了个怪,放作平时,只要有褚衍在,赵子裕跟个猴子一样唰的窜出来。这次到好,连个招呼都不带打的。
不得不为他的人生安全做担忧,在胖瘦二人组的话语下,花十七又觉得担心是多余的。
他们说赵子裕为人洒脱,放荡不羁,肯定是去哪里玩了,这话成功打消了花十七的顾虑。
……
下午时分,春芽成为了工具人。让她去张纶白家把他约出去。
春芽打死不想去,最终迫于温柠安的命令,不得不。
“是白公子吗?呸……是张公子吗?”
来到张纶白的摊位前,春芽开口就叫错人,还好她反应快,张纶白一直低头忙活,没太听清楚她喊错的姓。
“是我,姑娘要买豆腐,豆浆,还是豆腐渣,我这还有豆腐饼。”张纶白热情的介绍道。
“我不买东西。”
“那姑娘是?”
“你爹在芦苇荡里受伤了,他让我来找你。”
“什么?哪个芦苇荡?”张纶白一听便急了。
春芽不慌不忙道:“跟我来。”
张纶白急得完全没注意这些,摊位也不管了,跟着春芽就急步跑。
没错,张纶白的爹娘也是花十七安排好的。早早她就找人把他们引了出去。
家里剩下生病没好完全的张纶白,他的爹娘有事出去,做好的豆腐当天不能不买,要不放久会变味道。
张纶白看着弱不禁风,实则非常能干。他的病虽然没好完,但完全能坚持。
于是下午便是他在卖。
张纶白被春芽骗走,家里没人,旁边卖猪肉的嬉娘子自然打听不到张纶白突然离开的原因。
“娘子,你在看什么呢?”一个从张纶白摊位过来买猪肉的老头问向一直看着张纶白摊位和他离开的方向的嬉娘子。
“管你什么事?”拿着杀猪刀的嬉娘子粗声问道:“老头你要买什么肉?!”
“一根猪蹄。”老头回答。
“前面还是后面?”嬉娘子几许不耐烦。
“后腿。”
嬉娘子取下挂住的猪蹄放在啪的案上,老头给过钱,拿上猪蹄。
“喂,你等一下。”嬉娘子叫住了要离开的老头。
“叫我吗?”
“对。”
老头折回问道:“娘子有什么事?”
“刚才你在他那里买豆腐,有个女的跟他说了什么?那个买豆腐的就匆匆忙忙走了?”
“哦哦,你说豆腐郎君啊。”老头道:“刚才那姑娘应该和豆腐将军是一对吧,说是有什么是要谈,约到荷花池的芦苇荡里见面。”
“芦苇荡?!”
“对啊,没错。”老头道。
嬉娘子一听,炸毛了。孤男寡女相约芦苇荡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解下真皮围裙,插好杀猪刀,火急火燎的赶了过去,临了给老头留下一句,“那里还有一根猪蹄,送你了。”
老头并不惊讶,嬉娘子乐善好施习惯了,送这么一根猪蹄没什么大惊小怪。
给当然要收下,老头取下猪蹄哼着小曲,原本佝偻的腰直立起来,左右手拿着猪蹄的他还蹦蹦跳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