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真老头,而是化过装的瘦子,
夕阳西下晚霞红,嫩绿的芦苇荡冒出新芽。相应照辉,应了那句接天连叶无穷碧。
来到荷花池的芦苇荡,是有个老头在,对头他并没有受伤。
“来,抓紧。”张纶白费了一些功夫把陷在淤泥的老头拉上来。
“谢谢你小伙子。”老头感谢道。
这个老头并不是他爹,“老伯可有受伤?”张纶白问道。
半生稀泥的老头半生摇头,“小伙子我没事,多谢你。”
“真的没受伤?”再次不放心问。
“没有,没有。”老头走着两步试了试,“怎么样,说的没事吧?”露出掉了一半的黄牙,“小伙子人好心好,一定会有福报的。”
张纶白拘束了笑了笑,“谢谢老伯。”抱歉道:“我不能送你回去了,我还得找我爹。”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老头到别。
目送老头,张纶白收回目光,询问春芽他爹在哪里。转头,春芽竟然不在?
张纶白赶忙寻找起来,“春芽姑娘,春芽姑娘。”
无人回应,到是芦苇荡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知道刚才的声音引来了什么东西,张纶白警惕的停了下来,不再发出声。
想来春芽姑娘是不是遇袭了?原本要躲开的他,牟足底气,向那动的地方过去。
为了安全着想,他找了快石头抱在手上才慢慢靠近。
近了,近了,那响动也大了起来。张纶白虽然害怕,但努力告诉自己他必须得去看,万一有人在那里受伤。
他壮着胆子,抱着石头再次靠近。在离近时,那芦苇跟上了身的鬼一样疯狂的乱动。
张纶白就算再壮胆,也破了功,他紧闭双眼,口中大叫啊啊啊的,举起石头看都不看的咂过去。
“鬼哭狼嚎什么?”嬉娘子从芦苇里钻出来,抵住那块向她砸来的石头。
“鬼会说话?为什么还这么像彪悍女啊……”石头被夺走,张纶白吓得双腿双手和嘴巴都在颤抖。
“你才是鬼,你就是个大头鬼!”一出来就被骂,嬉娘子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张纶白被踹,瞬间睁开眼,视线里是那张满脸麻子的脸。
“是你?!”此时张纶白见到这张脸,倍感亲切,差点想上去抱头大哭,刚才委实被吓到了。
“怎么?做了亏心事被吓成这样?”嬉娘子挂着倒吊眼。
嬉娘子来到芦苇荡里找张纶白,走到这附近,不小心迷了眼,这揉着眼边找宽阔一点的地方时,刚出来就有一块大石头向她’伺候,好在她的眼睛揉好了,反应也快,要不铁定被那大石头砸出个大包来。
见到咂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纶白,嬉娘子真想抡起石头向砸过去。而来……见他吓成这样,便不跟他一般计较。
“我才没做亏心事。”被嬉娘子吓得不轻,张纶白生上了气。
“没做亏心事,那个小姑娘跑到这芦苇荡里来干什么?!”这种地方很容易让人遐想。
“我爹在这里受伤了,那位春芽姑娘好心来找我。”张纶白如实说道。
“你爹受伤?”嬉娘子感觉听到了个天大笑话,谩骂道:“不孝子为了幽会姑娘诅咒你爹这种谎话都编得出!”
“你才是不孝子!”张纶白回击道。
“那你说说你那受伤的爹在哪里呢?”嬉娘子冷呵。
张纶白左右还顾,“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去找我爹。”
“呵呵——”嬉娘子有些气叉,还真能装,抓住张纶白不让走,“想敷衍了事?没门!”来到这嬉娘子并没有看到那个叫走张纶白的姑娘,“你们私会被我撞破无地自容了是吧?!”
“放手!我没空跟你瞎掰!”张纶白挣脱开她。
“怎么?恼羞成怒了?你个不孝子,你爹知道你以他为借口做这种事,会不会想不开?!”嬉娘子不依不饶的。
要去找人的张纶白停下,来到嬉娘子的面前,眸光带着急色与愤怒,“我做什么事?我会拿我爹的事开玩笑?今天没功夫陪你闹,没事回家去,别妨碍我!”说完便抬腿继续找人。
“你爹根本就没受伤!”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嬉娘子恨不得直接吃掉张纶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