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一天天脑子里在想什么?”赵子裕敲了她的脑袋。
花十七护住,看在他帮自己的份上,这次不跟他见识。
不是断袖那就是成过亲,“我就随口问问而已。”给了他个大白眼。
“我只是开开玩笑,生气了?”
“我才没那么小气。”这次赵子裕做的很好,感谢他还来不及,怎么会为这点小事跟他生气。
他们一直坐在小吃摊位前坐到张纶白和嬉娘子收摊回去。
从安排的人去,根据嬉娘子和张纶白面上的细微表情判断,已成功引出两人的嫉妒之心,他们明显认识到自己的内心。
明天就等花十七为他们捅破最后一层膜。
为了感谢赵子裕,花十七好酒好菜请他大吃了一顿。
两人和小落吃得火热,却感觉到一股杀气而来。
“花十七你给我出来!”人未到声以至。
一个人被扔了进来,随后嬉娘子拿着杀猪刀出现。
被扔进来的人正是赵子裕找的那个冒充嬉娘子儿时邻居的人。
“嬉娘子这是何意?”花十七赶紧过来询问。
“何意?你自己做的什么不知道吗?!”嬉娘子一脚踏在板凳上,兴师问罪。
不但来的有她,张纶白和他的表妹如花也来了。
花十七有不详预感,她和赵子裕看向地上的男子。
男子紧闭嘴巴,大眼汪汪看着赵子裕,直摇头。
“别看了,他什么都没说。”嬉娘子道。
后面的张纶白问道:“十七娘你为何要这样做?”
两人没说明缘由,花十七当做他们不是因为发现了她的所做所为。
“两位,到底是什么情况?”花十七装傻充愣道:“是我得罪到你们了?”
“得罪,这比得罪还过份!”嬉娘子讲了出来,“为了做媒,你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对!”张纶白符和。
“嬉娘子,白郎君,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花十七和气问道。
“误会?那我就来跟你好好讲讲!”嬉娘子指着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男子说道:“我们村叫狗蛋儿的多,然而我根本没有什么儿时邻居玩伴。”收回手指,“今天你们一直坐在小二郎的小吃铺,是在观察我们吧?!”
“起先我还说怎么这几天总是遇到张娘炮,奇奇怪怪的,所有的事联合一想,都跟你们脱不了关系吧?!”
就因为一个儿时邻居被识破?这不应该啊,赵子裕让男子编辑的谎话没毛病啊,扯淡儿时的事,谁记得到。上次不是骗那个大理寺的文小生很是有用吗?
花十七确定没问题才没制止赵子裕的安排,没想到平常乖张的嬉娘子还有这么心细的一方面。
毕竟骗了人,他们三人暂时都无言开口。
“表妹,是不是他让你来的?”紧接着张纶白跟如花指着赵子裕说道。
如花看了又看,摇头,“不是,让我来的男人不是他,那个人没在这里。”
“肯定是花钱雇的,傻子。”
“我用你说吗?难道我不知道?”张纶白下意识的抵怼。
事以至此事,花十七不好再隐瞒下去。
“对不起,这一切是我做的。”
“现在承认了?”嬉娘子满口指责,“你们这些媒婆只知道胡乱撮合,为了挣一点媒金,尽做丧尽天良的事!”
“对不起,我没有要乱做媒的意思。”花十七尽量平息着两人的怒火。
“对不起有用吗?如果我们没发现,是不是你就成功了?”嬉娘子愤愤道:“要给我撮合谁不好,偏要撮合给这个死娘炮,你们是怎么想的?!”
“对!”张纶白又附和,后发觉嬉娘子的话有践踏他的意思,“什么撮合给我,怎么想的?”气呼呼的同花十七说道:“你们是怎么想到把这个彪悍女撮合给我?!论家世,品貌,我和她完全就不在一个阶级!”
“张娘炮,你贬低谁?我哪里不好?!我怎么就配不上你了?!”嬉娘子不爱听了。
在场的人屏住呼吸,明明是来找人算账了,好家伙这两人到自己又相掐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