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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打人?花十七真想上去拍死他!这断案跟闹着玩似的。
“府伊大人,这些都是你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吧?”花十七压下蓄势待发的火气。
府伊不否认,“你说的没错,一切根据现场推理而来,要实据只是时间问题,过几天就能找到。”他信心十足,“要么你们现在自己承认,便省下诸多麻烦。”
“人不是我们杀的,我们没有什么要承认。”虽然花十七怀疑的对象是嬉娘子,但没有确切线索表明,她不能扯出她人。
“好,现在不承认就等着把证据摆在你们面前。”府伊高音道:“来人,把他们关下去好生看管。”
“府伊大人,我有话说。”花十七举手道。
“现在打算认罪了?”
花十七向前了去,在案几下方,“府伊大人你可还认识我?”
“你不就是最近红的发烫的媒婆嘛。”
“除了这个,上次迎春楼世子之死,我较为荣幸和当朝的褚相一同查过案。”花十七帮他回忆着。
府伊表示记得起,“不就是个协助办案。”
“你看上次我被冤枉了,褚相便出面为我解决。”花十七适当把褚衍搬出来,“这次人也真不是我杀的,能不能让我自证清白,帮忙一起查这个案子?”
府伊压根不吃这套,“你以为你提及褚相,你就跟能这个案子无关了?”啪一敲了惊木堂,“本官为官清廉,怎会迫于强权。事实是怎样就是怎样,不管你有多大的靠山,在我这什么都过不去!”
花十七离得太近,这敲桌的声音,刺得她耳膜疼。
“府伊大人……”
“好一个花十七试图威胁本官,罪加一等!”府伊大手一挥,“给我关下去!”
花十七和张纶白被拖走。
……
“殿下,怎的这次把我约到这酒楼来?”
“近日京师可是谓是有趣的紧。”湛洇站在楼栏高处往外看着。
‘千里姻缘一线牵’店铺就在不远处。
林嘉随着湛洇所望之地,大概了然,“殿下是指最近炒得火热的媒婆事件?”
“你的好女儿放着高高在上的丞相夫人不做,要去做回老本行,两重身份也是辛苦她了。”
林嘉听出湛洇有言外之意,“殿下,她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不会坏了大事。”
“是么?这么确定?”
“殿下的意思是?”
“近日我派人跟踪出门在外的温柠安,你猜发现了什么?”湛洇自问自答,“她单独当到温柠安展露她的丞相夫人身份,你说她为什么要把原本的身份轻松暴露?褚衍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她是否被褚衍已经收买?”
“这……”林嘉心思缜密,考虑问题慎重,没有立马给出回答。
湛洇轻快的深吸口气,“先前迎春楼世子被杀一案她就卷入在其中,后面连环杀人也有她,这两起案子里同时还有褚衍,你认为只是巧合,现在如何给个解释?”
“如果真的收买了她,褚衍不会这样明目的表现在外让我们这样简单的发现。”林嘉再三思考后才说道。
“她可告诉过你褚衍知道她在外面还有个身份?”赵湛洇问。
这个是没有的,但林嘉还是没有直接下定论,他虽然坚信花十七不会有问题,但湛洇的话也并无没有道理。
“这颗棋子可能已经没按照你的路线在走。”湛洇看出林嘉难以抉择。
“殿下要怎么做?”
“放心,不会毁了你的步骤,我只是给褚衍加一点料。”湛洇面上泛起阴沉微笑。
……
一辆低调又不失奢华的马车从皇宫方向行驶在大街上,来往的百姓自觉避退。
有一个人趁着在人少的地方钻进了轿子里。
有人忽然闯入内,护送的守卫心惊肉跳,万一轿子里面的人出了问题,他们十个脑袋也抵不了,纷纷抽刀,赶车的人用最快的速度停下马车。
“不用管,继续。”轿子里面的人清淡声音传出来。
“褚相,刚才那人……”
“无碍。”
护送的人自知褚衍不会下无用的命令,他认为刚才进去的人没有危险,那便没事。但也不排除被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