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甲富商李冒时。”府伊讲道:“我们去调查过,他家没有嫌疑。”
府伊给了答案,他们没在没在这个上深究。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湛澜道:“吕教头你好好想想。”
吕教头的眼皮似都不能眨,要不是他还在喘气,很容易误会认为已经死了。
“我有个叫阿柯的徒弟,手脚不干净,偷武馆东西,按照规矩要砍一只手,我女儿给了他教训,把他赶了出去。”
“这个你没说过。”府伊生怕被误会是他出现的失误,立马撇脱的干净。
“你们没问得这么仔细,我也一时没记起。”吕教头又说道:“这没有什么可产生怨恨的,砍了手就算能继续学武,人言可畏,他也在这待不下去。我女儿存有私心,只打了他十鞭把他赶走,这是对她最轻的处罚,他感激还来不及。”
“不一定他会这样认为。”褚衍说后,同府伊道:“把这个叫阿柯的带到北镇府来。”
“是。”
接下来褚衍又问了几个问题,没有重要的,他们便离了开。
从武馆出来,褚衍跟他们说道:“你们先回去,我有些事要做。”
“褚相有什么事?需不需要我帮忙?”府伊问道。
“不用。”
“褚相,那我?”不知道褚相是不是有所发现,湛澜没有直接问。
“瑞王殿下可以去审问那个带回来的阿柯。”
褚衍独自离去,湛澜并没有听褚衍。
“我也有点事,府伊大人把人带回来我再审问。”他说道。
“殿下可需要我帮忙?”
“不了,谢谢。”湛澜着急离开,没跟府伊多周折。
“一个个都神秘神秘的。”府伊嘀咕了一句,同衙役去抓人了。
湛澜其实并没有什么事,他之所以独自离开,是要去跟踪看看褚衍去做什么。
倾佩褚衍是一回事,关于他在朝堂之间的传闻也不会是空穴来巢,此次单独离开不是有关于案情的新发现,就是要做有不为人知的事。
湛澜一直跟踪褚衍上了一辆马车,等到他跟上那马车时,已经到了丞相府。
他只是回府了?湛澜翻墙偷进了丞相府。
……
湛澜涩事未深,并未在跟踪的路上发现异常。在褚衍上的马车行驶没多久,与对面一辆马车相交时,褚衍已经换了马车。
一辆马车行到丞相府,褚相坐的则到了另外一处豪气的府上。
进去后,里面的家主把他请到高座上,让人上最好的茶叶。
“褚相请用茶,这是上好的杨茶,是一个小村落产自的,还不受众,褚相尝尝味道如何?”家主端起茶杯让褚衍品尝。
能让富商李冒时关注到的茶,自然不是俗物,褚衍品了一口。
“入口微苦,随后清香回味,化作淡淡微甜。”褚衍转动茶杯,“口味较为普通。”他再喝下第二口,“精髓在这。”
“不愧是褚相,好茶该配懂的人。”李冒时奉承夸赞,哈哈笑道:“等会我让人给褚相带上一箱。”李冒时笑道。
褚衍再次饮下,方有念念不舍放下茶杯,“此茶毫不起眼,多饮能勾心馋魂,不易饮用。”
“啊?”听到褚衍这么一说,李冒时放下茶杯,胜似遇到毒药,赶忙叫人接撤下去。
“褚相不好意思,我不太懂这个。”他惶恐不已,“您可有不是适?”
褚衍摇头,没把茶的事放在心上。
小插曲过后,李冒时拱手弯腰,恭敬的问道:“褚相突然亲自来我府上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