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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裕抓耳捞腮,哪里心情给他们解释,把两人抓到一起,推出去。
“你们二人赶紧的,动员你们所有的力量都要把这件事给我压下去!”
“老……大……”瘦子还想知道。
“别老了,再老,你们老大明天就见不到你们了。”赵子裕特意再次嘱咐,“千万被别人发现是你们去传播的,被抓到了可别把我供出来,我是不会承认的。”
“老大,我就觉得你就是欠抽,好端端你传什么不好,要让我们乱传相爷的谣言,现在后悔了吧。”
“少废话,赶紧给我去!”赵子裕本就心乱如麻,还被瘦子这样洗刷,他大叫,“胖子!”
胖子拉着瘦子就走,“你少说两句你个缺根筋的。”
两人走后,赵子裕立马关上门,生怕被褚衍给逮到。
昨晚被绑在树上的他,在天快亮时挣脱了绑他的绳子。
恼羞成怒的他,回去之后就先来胖瘦二人组。要把昨晚威胁褚衍的话实现,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断袖,破坏他的名声。
花十七入狱,他还被这样羞辱,赵子裕豁出去了。
然而老天就喜欢这样捉弄好人,他这把谣言散播出去,乐哉乐哉想象着褚衍得知道那张臭石头脸的颜色,轻爽的等着褚衍来算账,他随时准备再报昨晚之耻。
结果没等来褚衍到得知一条消息,那便是褚衍接手了花十七涩入的杀人案,人已经在北镇府。
赵子裕得知这一消息是高兴一番,花十七有救了。这喜悦刚起,他当即喜不上来了。
褚衍已经帮忙,他还把谣言传了出去。这下完犊子了,铁定恨死他了。
赵子裕是追悔莫及啊,现下褚衍一定已经听到了风言风语,肯定是要来找他算账的。
他没有理,不能去跟褚衍狡辩,只有躲着祈求不要被抓到。
……
府伊回到北镇府,懂事的派出一部分人去抓那个在背后散播褚衍谣言的人。
第二日,褚衍和湛澜走访被害人新娘的家吕忆梦的家。
吕忆梦家是个武馆,她是家里的独女。她的去世,武馆都没有开门,她只有一个爹。
此时身强体壮的男人伤心过度,卧病在床。
“吕教头,这是褚相和瑞王殿下,此番前来是为了调查你女儿的死因。”府伊作了介绍。
“凶手不是已经被抓到了吗?”吕教头坐在床上仰着头,整个人已经没了魂。
“吕教头这是褚相和瑞王殿下。你该行礼。”府伊提醒他。
吕教头生无可恋的看也没看来人,只随意无力的拱了拱手,算是见礼。
府伊再次让他好生见礼,“吕教头,规矩。”
湛澜跟府伊抬手,让他不用,人都成这样了,
“吕教头,现在关起来的人罪证不够,不能证明他们是凶手。”湛澜说道:“我们有些问题要问你,好早日找到罪证。”
“你们是要为他们开脱吗?”吕教头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的声音嘶哑接近无声。
“你怎么说话的?!”府伊斥责他,“吕教头还想不想为你女儿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了,想的话把该说的都说出来。”
吕教头没在开口。
褚衍问向他,“你们家可曾得罪什么人?”
“我是来武馆的,前来踢馆的人多,打赢了他们算不算得罪?”
“你的女儿呢?她可和什么人有过纠纷?”湛澜问道。
吕教头摇了摇头,后又说道:“李员外家的公子李宏曜调戏过我女儿,想娶她为妻,被我女儿教训一顿,我知道的只有这个。”
“李员外?”褚衍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