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车上的湛裕挨不住马夫驾车的速度,把马夫赶下了车,留下一句到大理寺门口拿车,便扬长而去。
马车飞快在大街上疾驰,很快来到了大理寺门口。
到达之后,快速从上面下来,不管不顾向里面走去。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知道这里是哪里吗?!”门外的衙役厉声拦下了湛裕。
湛裕张开腿斜叉着腰,让他能站稳一点,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字令牌,摆在守门的衙役面前。
衙役刚仔细看,湛裕却是等不及,弯着腰把令牌凑拢了些,“不认识字啊?看懂了么?”
“参见大子殿下。”衙役其实一眼便看出,只是不太确定,湛裕问得又快,他们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还是凑近后才知道来人是谁。
“赶紧进去通知,叫大理寺少卿来见我。”湛裕掂量了令牌,将它收好,他本不屑于太子身份,没想到也有一天会用到的时候。
“回禀太子,少卿大人去了皇宫面见陛下,现不在大理寺。”一衙役回答。
“好,不在也没事,我有事,我自己进去。”湛裕说着往里走。
“太子有何事,小的好为殿下通常传带路。”衙役跟在后面道。
湛裕拒绝道:“不用了,我对这里熟悉的很,也不用你带路。”
“太子殿下还是容小的通报给其他大人吧。”衙役一面说道一面跟遇到的一衙役使了眼色。
那衙役跑开。
“本太子想在这破大理寺走走都不行?”湛裕被烦得没法,停住了步子。
“殿下,我看你是不是喝酒了?需不需要我扶着?”大理寺卿摔断了腿在家养伤,大理寺少卿又去了皇宫,太子殿下一身酒气,衙役实在心颤。
“本殿下走得稳。”湛裕挥了挥手,“你该干嘛去就去干嘛,别跟着我。”
衙役嘴上答应不跟,身体却很诚实。
湛裕转身制止,“你在跟我打断你的腿。”
一顿威胁,衙役才停住了步子。
湛裕走了一段路,停住脚步分辨去天牢的方向,确认好便走去。
走得太快,没注意到前面有人,与一个白面小生撞上。
“哎呦喂~~~”白面小生被撞倒地,应声哀叫,“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撞本大人!”他捂着被撞疼的胳膊。
湛裕自知是自己先撞到别人,理亏在先,看清那人后,把人扶了起来,“司正大人没事吧,对不起。”
“你有没有长眼啊,都把我弄疼了……”文才才光顾揉着撞疼的地方,在地上时没怎么看人,待被扶起来时,才看清撞他的人。
这一看,眼前人的长相颇为熟悉,很快他便想起,“太子殿下……”从湛裕手中脱离开,恭敬行礼,一个劲道歉道:“太子殿下是我不长眼,不小心冲撞到了你。”
湛裕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本来是他有错在先,被骂他没放在心上。并且当他看到撞的人是文才才,瞬间有了想法。
一把搂住文才才的肩膀,说道:“文兄我不怪你,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在乎这干什么。”
被搂住的文才才缩了缩脖子,跟个小鸡一样缩在湛裕怀里。这样亲切的接触,他渗得慌。
“殿下……”
“文兄,帮个忙怎么样?”湛裕道。
文才才缩手拱道:“太子殿下需要下官做什么,下官定当竭尽全力,赴汤蹈火,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
“没有这么夸张,就是去去天牢。”
“啊?殿下。”文才才从湛裕的怀里脱出去,扑通跪下,告饶道:“下官知错,下官不该骂你,请您看在我还有公事要做的份上,不要把我打入天牢,让我不做完公事不准睡觉,戴罪立功怎么样?”
湛裕:“……”他拉起了文才才,“你起来,我不是要把你打入天牢,而是让你带我去天牢见花十七娘。”此时他的酒劲全部过去,理智让他想到就他这样直接去天牢,必定受一些阻绕,从而耽误到他的时间,还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文才才刚好撞上来,白有个开门令见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