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这样,太子殿下,你可吓死我了。”文才才嘘了口气,
“走吧,文兄。”湛裕再次搂住他,催促道:“事情紧迫,不能耽误时间。”
“好好。”文才才好说话的应下,让他想不通的的是,他什么时候和太子殿下关系这么近了?
有文才才在,湛裕非常轻松的进到了天牢。
“太子殿下,你找花十七娘做什么?”和湛裕走那段路来到天牢,这期间文才才缓解了最初的慌张,他才注意到湛裕要见的人,“她个是罪犯,犯的罪可以跟欺君相提并论。你可别跟她沾有什么关系。”
“文兄,多谢提醒。”湛裕致了谢。
蹲在地上画圈圈的花十七听到熟悉的声音,丢下了手中的树签,来到牢房的铁框处。
“赵子裕?你怎么来了?”
“大胆花十七娘,在你眼前的这位可是太子殿下,岂能容你胡叫?!”文才才训斥道。
花十七和湛裕同步一个白眼翻给文才才,文才才而不自,一个劲的怒瞪花十七。
“太子殿下,你怎么来了。”为了不与这个文才才纠缠,花十七象征性的换了称呼。
“这还差不多。”文才才来了一句,“礼呢?行礼呢?”抖动着小嫩手。
花十七内心百万条草拟马奔腾而过。
“礼就免了。”湛裕说道:“文兄,叫人把门打开。”
“殿下……这个……不行。”文才才道:“她是重犯,不能随意打开牢门。”
“你是认为我会把人带走?”湛裕音量加重了几分。
很容易就把文才才给唬住,“不敢不敢。”
“那还不给我快打开?”
“是是是。”文才才叫了人,“把牢门打开。”果然刚才的亲切之感都是虚假的,他现在对湛裕又有了胆颤的心理。
牢房们打开,牢吏退到一边。
“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在外面等我就行。”湛裕说道。
文才才自觉言尽于此,“是是。”
“等等。”湛裕叫住了他,“把这些人都驱走。”指的是牢吏。
文才才非常给力,没有任何废话,带走了守在花十七牢房附近的牢吏。
花十七是被判定为伪造假祥瑞之首,单独把她关在一个牢房。
人走之后,这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不愧是太子殿下,挺威风。”花十七调侃道。
湛裕听不进去花十七这想缓解气氛轻松的语气,昨晚的伤痛深深在胸口郁结,在他听来,花十七有故意嘲意他欺骗她隐瞒身份的事。
“十七娘,你还好吧,他们没为难你吧。”尽管心伤,对花十七关心依旧落下。
“没有,我很好。”花十七本就担心湛裕,一见到他就看出他昨晚离开之后,不好受在他衣服上和脸上留有痕迹。她无法用轻松的语气带动赵子裕,正式相问,“你呢?没事吧?那个……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
“这就是你不同意我的原因吗?”湛裕苦笑道。
“我……”花十七好想解释她和褚衍是假夫妻,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
“不用解释。”湛洇耸了耸鼻子,“谁让我晚一步呢。”
“对不起。”花十七底下头,感觉自己是哦十恶不赦的坏人。明知道湛裕是爱而不得痛心难过,而花十七给自己洗脑是她欺骗了他的原因。
“十七娘……”
“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