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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十七明明在心里告诫自己千百万遍不能这样做,不能这样做。
身体却无比诚实,软绵绵的躺下,手搭在褚衍的肩膀上,深情款款,等着他而来。
褚衍握住她的手,却停住放下,然后起了身。
“夫人好生休息,我先去忙了。”说罢便离了去。
花十七木楞在床上,褚衍开门出去许久才有反应。
为自己地龌龊的心思瞬间涨红了脸,马鸭,太丢人了。她扯过被褥盖在脸上,无地自容的埋着脑袋。
刚才她都干了什么啊……
他不是说他要休息吗?现在走了是怎么个操作……呸,不对,她又在想什么啊。
啊啊啊……
花十七简直要被自己地想法羞愧而死的心都有了。
在被窝里捂了一会,觉得喘不过气,打开被褥通气,好在人已经不在,她可以噬无忌惮的呼吸……
确认褚衍已经真的不在房间,她的羞耻之心暂时得到缓解。腿脚难受是真的……
于是起来了身,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让脚舒服一下再说。
也不知道这大夫是怎么绑的,她都没看到系头,睁大了眼睛找寻着。
“砰砰砰……”
有人在敲门。
花十七立马停掉手中动作,警惕的注视房门处,随后倒回床上,用被褥捂住自己。
莫不是褚衍又回来了?
房门没有在敲,倒是被直接打开,花十七在被窝里听到一步一步的脚步声向她靠近。
这步子走得好生奇怪,花十七好奇的扒开被褥利用缝隙瞅向外面。
只见那人捂着腰,行动缓慢。锦缎华服,长相俊朗,倒是有几分憔悴,头插玛瑙红宝石镶冠,那股与生俱来的吊儿郎当气质尽现眼前。
“赵子裕!”花十七一个激动,都忘记了叫他本命。
蹬开被褥,从床上起来,下床来到他的面前。
“赵子裕真滴是你?”
“不然呢?”湛洇向后退了一步,花十七向他奔跑而来,差点闯到了他。
“你怎么来了。”花十七喜于颜表。
湛裕问道:“你的腿怎么了?”
“这个啊,没事。”在湛裕面前花十七没什么可装的,蹦哒了两下,告知了他原因,“我不是犯了错嘛,怕丞相大人责怪,就假装受伤咯,他见我这么惨,便不责怪我了。”
“哦哦,你倒是聪明。”其实湛裕想说褚衍敢责怪处罚她,他第一个不同意。
然而他又拿什么什么来制止这个,便埋在了喉咙里。
“对了,你怎么来啊?”花十七又问了一遍。
“不给你说过回宫第二天就来找你。”湛洇硬着身子,跟身上打了石膏似的,“你可到好,跑到这种地方来,害得我晚了一天,可不能怪我不守信。”
“不怪,不怪,都是我的错。”在这里突然见到他,花十七喜不自胜,一把将他抱住,“你没事太好了。”热泪在眼眶里打转。
湛裕回宫,不知怎么的她像是能感受到他遇到的困境般,整日惶惶不安。
见到真人这才安心下来。
“看你这么为我担心的份上,我原谅你了。”湛裕说道。
花十七松开了手,抹了眼泪,破涕为笑。
“哎呦喂喂……这是为我哭了啊。”湛裕新奇般的说道。
花十七也不遮掩,“怎么了?要嘲笑我吗?随便。”人生不是拍电影,她也是柔性动物,湛裕为了她犯下大错,她怎么可能做到跟以往那样没心没肺。
湛裕调戏的说道:“我不嘲笑,这么让我感动怎么忍心呢。”
那个没正形的湛裕又回来了,真真切切在面前,花十七也能开起玩笑来了。
“还有点良心。”给了湛裕一拳。
“哎呦喂,你轻,大姐,你真以为劫狱是小事啊,我可是有伤在身的。”湛裕咋咋呼呼的说道。
对哦,怎么给忘记了,她从她爹那里打听到湛裕挨了一百大板。
见他走路的那个样子就应该想起,花十七为自己的粗鲁行为感到自责,“你怎么样?没事吧?”
湛洇感觉自己说的有点过头了,似乎真把花十七给吓到了。
于是装作若无其事道:“这点小伤算什么,对于我来说完全不在话下,这不我还不远万里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