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安慰花十七,花十七听来却是另外一种想法。
都怪她跑到了这里,害得湛裕为了让她放心跑到这里也来。
“对不起啊。”花十七道了歉,将湛裕扶住,“你先来坐着,站着累。”
佯装成跟以前一样没心没肺,倒是没有起到让花十七安心的效果,湛裕做得更加轻松。
“十七娘,我被打的可是屁股,你确定要让我坐着?”
“哦哦,对对,瞧我这脑袋。”花十七拍了拍自己,为湛裕找寻让他能方便一点的地方。
挨了一百大板,这才第二天就跑到了这里,估计这屁股已经疼的不行了。
花十七看了看床,打算把他扶过去。又觉得不妥,这是她的房间,等会褚衍回来会怎么想她。
“我给你重新找间房躺着吧。”
“怕褚衍那块臭石头回来吧?”湛裕毫不留情的揭穿她,“没出息,不就嫁给了他,这么怕。”还开了句玩笑,“你说你嫁给我多好,太子妃,谁敢对你不敬。”
花十七听出是在打趣她,“无聊。”扶着湛裕转了身。
“好好,不该当着你的面说你夫君的不是,我的错。”湛裕面上风清云淡,内外却无比苦涩。
刚才躲在房顶本来打算偷看一下,想给花十七来个惊喜,结果……看到她和褚衍在恩爱。
当那一幕出现在眼前,湛裕才深刻知道花十七已经嫁人了,她已经是别人的夫人。
湛洇是正儿八经的在说这话,花十七听来却觉得有些讽刺,不过她也不在意。
“你是偷跑出来滴,还是放你出来滴?”
“你猜?”湛裕收回心思。
花十七白了他一眼,“爱说不说。”
湛裕在花十七的搀扶下出了房间,“我你又不是不知道,纨绔太子,当然是跑出来的。”实话道。
“什么?你又偷跑出来?”
“有这么大惊小怪吗?你都用了又,对我的口碑自然知道。”
“可是这次不一样,以前你不顾礼法,如今可是犯了错。”
湛裕撇嘴,“搞的好像我以前就没犯个错跑出来一样。”
花十七挂冷汗,貌似也是。
说来也是奇怪,像湛裕这样不听话的太子还能有稳当当的在其位,实在罕见。
“你是偷溜进府衙的吧?”
“这你都能猜到?”
他们出来外面没有人等待,按照常理来说,湛裕就算没有展露身份,也应该有人在外面等他。
这外面没有衙役不说,严荣光也不在,不是偷溜的又是啥?
花十七找了衙役让找个房间,衙役没见过湛裕露出疑色。
给做了解释湛裕是跟他们一起的,衙役才带他们去了另外一间房。
“我想住你隔壁。”湛裕见衙役把他越带越远,抗议道。
“大哥,你看我隔壁还有房间吗?”在花十七所住的地方有三间房,另外一间住着湛澜。
衙役没有带他们去另外一间,自然是有原因的,花十七没有多问。
“那不是还有一间吗?”湛裕跟发现新大陆一样,“哦……我知道了,你不会跟褚衍那家伙分房睡吧?那间是他的吧?”
花十七:“……”
“公子,另外一间没有打扫。”衙役给出了解释。
“原来是没打扫啊?”湛裕停了下来,“那没事,你们去打扫一下,我可以等。”
湛裕没有表明身份,花十七只说他是跟着他们一起的,衙役嫌弃他太作,非常不满。
“怎么?我的话不听?”湛裕摆出了架子。
花十七止住了他,一个镇上来了个王爷和相爷,人家已经难以招待,再暴露一个太子,想让人家夜晚辗转难眠吗?
“这位大哥麻烦了。”客气道。
花十七发了话,衙役不想也去照做了,比较知道她是相夫人。
“我们呢?就这样等着?”花十七道。
“去你房间。”
花十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