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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锦泠冷眼看着,她今天关注的重点竟然突然偏离了,因为慕锦漓头上戴的鸡血石簪子太过扎眼。这物件在大渊国决计稀罕,她曾经在李韵兮那里见过鸡血石,是一方小小的印章,李韵兮当时那叫一个显摆,而慕锦漓竟然带了一个簪子。
她嫉妒的发狂了,她自认为自己是侯府众小姐里最出色的一个,不管样貌、礼仪,还是才学、女红,她样样精通,甚至还学了两门乐器,能歌善舞。可她却嫁不得好人家,原先跟她提亲的,她还能挑一挑,而慕锦涵未婚先孕一事传开,那些提过亲的,她昔日都看不上的,竟然都收回了庚帖,不愿再与侯府结亲。而今,慕锦漓却能得到六王爷的护佑,能穿金戴银,还受到皇上的另眼相看,她总觉得是慕锦漓抢了她的荣耀,抢了她的婚事。若不是慕锦漓运气好,能陪伴在六王爷身边的人,只有她慕锦泠配的上了。
姐妹们个个都嫁皇子,大姐是太子妃,慕锦漓是六王妃,慕锦涵也是四王爷的侧妃了,二王爷还心心念念惦记慕锦沛,她真的不甘心。所以,今日这个局,她势必要把慕锦漓给装进来,让六王爷写下休书,而她一定要取而代之,成为新的六王妃。所有的富贵荣华,都是她的,而且当了六王妃,未来可期登上国母之位。
“你身为六王妃,总能说得上话吧!”慕锦湘死咬着慕锦漓不放。
“五姐,你是不是傻?论身份地位,我这个六王妃能越的过太子妃?你不去找大姐,找我做什么?还有,除夕宫宴,皇上都犯病了,还特意让贾公公传了口谕,你要我怎么办?抗旨吗?到时候皇上震怒,满门抄斩,你确定你躲得过去?凡事要动动脑子。”慕锦漓翻着白眼。
慕少艾指着慕锦漓的鼻尖,“那你说,该怎么办?”
“慕少艾,这话不该问我吧?我只不过是嫁出去的小姐。侯府有父亲,有祖母,还有你这个口口声声称自己是继承人的少爷,轮不上我慕锦漓来当家做主吧?”慕锦漓挑眉。
南宫烈风偷笑,他就知道,要论口舌机辩,他的小王妃最是了得。
“我就问你,怎么办?”老夫人指着慕锦漓。
大夫人尚巾帼开口说道:“母亲,一碗水总该端平,嫁出去的小姐有三位,除了六王妃,还有太子妃和相府大少奶奶。为何只冲着六王妃?难道是针对我这个儿媳吗?”
尚巾帼是真的怒意太过,又护女心切,否则她不会这样怼老夫人。她毕竟也是尚王爷的独女,从小到大习武,虽然功夫稀松平常,但性格却有习武之人的侠义心肠。侯府有些事情,有些做法,她真的看不惯。
此时,最震惊的是南宫烈风,他没想到岳母也是这种直脾气的人。先前苦心一而再的劝说他们两个小辈要低调,而她自己,却如此豪气。他倒是心生佩服。
“放肆!”慕勇诚拍了桌子,“母亲在上,岂有忤逆之理?”
眼看着尚巾帼只能认错,南宫烈风不忍,终究是拍了桌子,“放肆,本王在此,轮得着你区区一个侯爷来拍桌子耍脾气?”
换做以往,慕勇诚早就认怂了,但今日不同,他揖手,跟南宫烈风说道:“王爷身份显赫,但而今是在慕家,作为一家之主,教训夫人,难道王爷也要插手?”
南宫烈风本想说‘本王就是要插手’,但尚巾帼给他摇头,示意他低调。
慕锦漓转而一想,连忙说道:“父亲想在侯府里教训谁,那是父亲的自由,任何人无权干涉。但是,难道父亲一辈子不出侯府吗?结了梁子,到外面去,发生什么就不好说了。”
慕锦漓这算是威胁,南宫烈风也听明白这意思了,顺着话茬,干脆把话给挑明了,“没错儿,谁敢欺负我南宫烈风的岳母,就是不给我南宫烈风面子。慕家的事情,本王确实不便插手。但心里有了怨气,保不齐什么时候在外面没忍住手,就请慕侯爷见谅了。”
“王爷,漓儿也是我的女儿,我是你的岳父。”慕勇诚几乎是鼓起勇气说的这句话。
“侯爷不提醒,本王倒是没看出来。”南宫烈风调侃着,“主要是本王没见侯爷对漓儿如何好,也没有听漓儿念叨。漓儿在王府里,总是念叨母亲对她如何好,祖母对她如何好。”三思阁.sssqx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