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锦漓不失时机说道:“漓儿刚回侯府,处处被胡秀茹暗中欺负,多亏祖母护佑,否则漓儿可能早已死于非命。漓儿一直感念祖母的恩情。除夕宫宴,祖母未去,少艾弟弟也未去。万不可听了小人之言,被挑唆的跟漓儿心生嫌隙。”
老夫人听见这话,心里倒是有些动容。不可否认,几个小姐里,她最喜欢的就是慕锦漓。只是遇上慕少艾的事情,她才对慕锦漓生了不满。
周嬷嬷对着一脸懵圈的老夫人点点头,小声道:“事情如何,有未可知,老夫人不要伤了六王妃的心。六王妃心性如何?曾经如何对老夫人,您心里该是有数儿才是。”
慕锦泠本想等吵架吵到水深火热时,再开始行动,而此时,这吵架大有偃旗息鼓的架势,她不得不提前。她给丫鬟使了眼色。
那以后小心翼翼地捏着腰间的荷包,慕锦漓闻到气味,嘴角挂着冷笑,你要下毒,那我就解毒。她也不动声色地把玩着还未完全消失的红木戒指,手指触碰出,也能散发出来丝丝的气味。
慕锦泠拿到的药粉是至阴之物,女人闻到,均会晕倒。而到时候,就是慕少艾单独跟南宫烈风告状的时候,而慕勇诚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想必为了侯府,也会帮腔。
慕锦漓一边解毒,一边心里暗骂,这至阴的毒粉,女人闻了会大损身子,甚至不孕。
而今,她还想生一群小萌宝呢!她真的恨透了。
慕锦泠事先服用了解药,她倒是不怕,只想等着大家都晕了,跟着躺下就可以了。慕锦湘几个也知道这事儿,毕竟是共同筹谋的,但却只知道是普通的药粉,不知道会损耗身子至不孕。甚至连秦姨娘都不知道。
慕锦泠觉得在场的女人都不孕,是好事情。大夫人和姨娘都不生孩子,侯府没有儿子,女儿就会备受关注。而慕锦湘、慕锦漓不能生育,而她嫁出去生了儿子,日后肯定能把她们踩在脚下。尤其是慕锦漓,她今日就要让她被休掉。
而时间在流逝,慕锦漓一直跟老夫人在叙旧,老夫人已经渐渐被慕锦漓牵着鼻子走了,而所有人都还没有晕倒下去。
“漓儿,那你说,侯府之事怎么办?”老夫人问道,语气已经变得温和了,她开始选择信任慕锦漓。
“祖母,唯有等待。”慕锦漓说道。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老夫人一脸的着急,“你弟弟还要入仕呢!”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少艾还年少,等几个月也无妨。您想想看,他有六王爷这个姐夫,还有太子妃这个长姐,有父亲、有祖母,他只要别再做自毁前途的事情,他的前途就是坦途。”慕锦漓上前一步,“祖母,您是聪明人,您想想看,皇上让所有太医会诊,又让所有赴宴人写了态度。但却没有急于定案。皇上都不急,还在盘算如何处置的事情,我们若是冒进,万一错估了圣意,岂不是犯了大罪。到时候,便不是侯府名声的问题,是侯府会不会被抄家灭门的问题了。少艾的事情,再等等,等局势明朗了,万事无忧。”
“老夫人,六王妃所言极是啊!再等等吧!此时不动,总比走错了步子要强。”
“少艾弟弟年纪小,等得起。可我和四姐等不起。我们比你还年长几个月,我们都及笄了,婚事定不下来,原本求亲的人,现在都不乐意了。”慕锦湘噘着嘴,“除了……”
“五姐,患难见人心。这时候退亲的,便是不能与你荣辱与共之人,即便嫁了,日后有个病、有个灾,岂不是又会把你弃如敝履?但若是现在有人愿意求亲,哪怕门第不高,也值得嫁了。能共苦之人,才是佳偶。”慕锦漓说道。
慕锦湘看着她的亲娘,潘姨娘握了握拳头,确实有个潘家的破落远亲,是从安远过来的,准备开春科考。小伙子跟慕锦湘年岁也相仿,破落之前曾经有戏言婚约,后来侯府蒸蒸日上,那家人又逐渐没落,没想到母子今天一大早竟然想起这一出,竟然出言试探,仿佛要提亲。
潘姨娘想了想,还是说道:“你嫁王爷,就盼着你五姐嫁破落书生?安的什么心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