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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说完,也不等秦北言回话,又看着漠北皇帝说道:“王上,我要调制解药,想用一下皇宫的药房。”
“嗯,准了!”漠北皇帝向她摆手示意。
得到漠北皇帝的应允,林语立马就拉着秦北言的手往药房走去,只余下怒气未消的秦北言静静的伫立在原地。
看着他们越来越远的身影,他心里没有来由的更生气了,一股烦躁的气在肚子里窜来窜去,他握紧拳头,默默的下定决心,等林语被他拽在手上了,自己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来折磨她,让她后悔现在的选择。
但是,真的会有那么一天么?没有人能知道。
走出那个惹人厌烦的人的视线,林语感觉心里顿时畅快起来,不自觉的将秦啸天的手握得更紧了。
早在刚才,她就为自己捏了一把汗,现在手心里依旧还有一层薄薄的汗,虽然结果不言而喻自己会是赢家,这是秦啸天早就为她准备好的。
但是,在秦啸天面前,她习惯性的有些害怕和慌乱。
虽然,她从未对秦北言产生过感情,但是毕竟,前世她就是秦北言亲手杀死的,这一世,她对他的那一点点的害怕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只这片刻,林语心中便思绪万千。
她出神的表情,秦啸天自然是瞧见了,他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静静拽在手心里,侧过头温柔的说道:“阿语,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林语呆滞了一下,心里划过一阵暖流。
对啊,她在害怕什么?现在她最在意的便是秦啸天,只要秦啸天一直都陪着她,这些事情她根本就不用担心。
林语也侧身,对秦啸天温柔一笑,然后有些发愣的说道:“秦啸天,如果以后,你被我所害,你还会相信我吗?”
“笨蛋!”林语适时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然后放在她腰上,搂着她轻声笑道:“阿语,我喜欢你,不管你怎样我都会喜欢你,爱护你,相信你,我相信,不会有那一天的。”
林语闻言,脚步微顿,她似乎一直都没有跟秦啸天说起自己的事,包括自己前世的身份,也是从未提起过。
她很难想象,如果有一天,秦啸天清楚了她的身世,他接下来会怎么做,对于秦北言,秦啸天心里肯定是有怨恨的。
要是以后他清楚了,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以前一直帮着秦北言做事,还是秦北言名义上的妻子,他心里可还能承受得住?林语不知道以后该怎么,也许,以后对于来说,也是个未知数。
其实,说白了,林语并不是对秦啸天不信任,而是过分的自卑。
她不能说服自己,不能说服自己自卑的心。
而且,她总不能一直这样欺骗秦啸天吧。
想到这里,她猛然停下来,面对着秦啸天,定定地说道:“秦啸天,我想跟你说实话,我是••••••”
接下来的话还没等她说完,便被秦啸天堵在了口中,他似乎并不想知道。
林语怔住了,睁大眼睛看着秦啸天,明白过来了却是有些甜蜜,这样的秦啸天,让她感觉很是温暖。
这一吻,却是让她心安了不少。
良久,秦啸天不舍的拉开自己的脸,但却是将林语抱得更紧了,她定定的说道:“阿语,我现在便告诉你,我对你的身世根本就不在乎,你也不必要让我知道,我喜欢的是你,就是现在这个你,不管你曾经如何,那都已经过去,我们只看未来就好。”
“嗯!”林语回应道,心里很是感动,她抚摸着他的背,感触颇深。
她这一生,有秦啸天这般的身边人,便已足以,他对她一心一意,处处为她考虑,那么她便倾其所有,为他扫清一切障碍。
经过这么一着,两人越来越是亲近了。
不一会儿,影子和凤蝶也赶来了,领着他们往皇宫的药房走去。
林语直接就在药房将药配好了,然后交给影子,让他安排人再宴会厅各处点着。
做完这些事后,林语和秦啸天两人都不愿意再回到宴会厅,只让影子叫了沐月痕和慕容云裳两人,便一起回府去了。
一到府上,好久没见面的沐月痕和慕容云裳两人便又喋喋不休的拌嘴。
林语和秦啸天看着他们两人,摇摇头,然后看向对方,相视一笑。
在质子府的前厅院子里,有一棵年岁久远的树,旁边还配了一套专门用于休息的石桌椅。
第二天早晨,慕容云裳一起床,硬拉着慕月痕跟她一起,要往树上挂个秋千,慕月痕受不了她的恐吓,只能任劳任怨。
他们两人在那边荡着秋千,林语和秦啸天坐在旁边,一边喝着府里准备的凉茶,一边看着两人大闹。
演员看去,这样一幅画面让人很不想去破坏和打扰。
慕容云裳玩了一会儿便有些累了,她强迫沐月痕坐上去,自己来到林语这边,有些撒娇的说道:“林语阿姐,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大魏呀?”
林语嗔怪的笑了笑,顺手将旁边给她准备的凉茶递给她,有些责怪的说道:“现在倒是想回去了?之前怎么敢一个人跑这么远?”
慕容云裳自知讨不了姐姐的好,她撇了撇嘴,然后看着秦啸天,笑着说道:“姐夫,你觉得,什么时候回大魏好呀?”
闻言,秦啸天感觉良好,他看了林语一眼,笑着说道:“一切听你林语阿姐的安排。”
慕容云裳立马装出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她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凉茶,重重的把杯子放下,眼神来回在两人身上转悠。
她嘟着嘴说道:“哼,难怪你俩什么都一样,看看你俩,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就连不好说话也是一样的。”
听到这话,两人不由自主的看向对方,默契的笑了。
林语正了正身,严肃的说道:“云裳,等我们回了大魏,你不可以再像现在这样胡闹,听到没有?”
“阿姐,那我也不能让秦北言和上官青儿,那两个贱人做的那些事情真相大白吗?”慕容云裳没有忘了这件事,她准备一回到大魏就去解决这件事情的,没想到阿姐却这样说。
闻言,林语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她便点头说道:“对的,你不能直接就去揭发他们,因为你并不能证明那些事情就是他们做的,不过,你倒是可以小打小闹,搞点民间舆论倒是可以。”
林语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不过,你要记住一点,再不可以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阿姐,你不就可以证明吗?”慕容云裳急切的说道,说完,她便看到林语脸上的黯然。
她急忙变了语气说道:“想必你们也是清楚的,秦北言现在眼里越来越容不得人了,他犯下滔天罪行,还如此的狂妄!我很想要为我姐姐讨回公道!”
只这一瞬间,慕容云裳就清楚了,如果因为这件事把姐姐的事情暴露出来,能将秦北言扳倒还好,要是扳不倒他,反而会害了姐姐。
而且他们并没有抓到秦北言的把柄,万一秦北言打死不承认,还非要按照之前的说法,那姐姐岂不是又要落在他的手里了,那姐姐和姐夫一定会痛苦万分,对,她不能这样做。
林语看着慕容云裳,缓缓的说道:“云裳,不可操之过急,他们犯下的错,始终是要承担的,我们接下来先回到洛山镇去,后面的打算,到时候再安排。”
慕容云裳颔首称是,她的阿姐,说什么都是对的,她一切都听阿姐的安排。
两人刚结束这个话题,就来了一个传旨太监,说是漠北皇帝有旨,让秦啸天和林语即刻进宫。
两人昨日晚上便知道了昨天后来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听说等大家毒都解了之后,漠北皇帝亲自所说:礼亲王以下犯上,妄图取代漠北皇帝,被大魏太子发觉,将其伏杀。
那些一听,立马就联想到,毒药肯定也是礼亲王下的,事实上,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后来,寿宴一切照旧举行,漠北皇帝的生辰之日,可谓看尽了人间百态。
但是,漠北皇帝为什么今天传召两个入宫?想不出到底是因为什么。
两人虽有疑惑,但都还是跟传旨太监一起进了宫。
到了殿外,御前总管早已等候多时,他带着秦北言和林语进了御书房之后就关门出去了。
进门,两人便发现,房间里不止漠北皇帝一个人,还有东吴三皇子玉凌风。
漠北皇帝此时正正襟危坐于案前,而玉凌风则是在一边默默的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