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话根本就不是在说吃的了,浑身透着一股子色眯眯的劲儿,是个男人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这对于一个姑娘家来说当真不是一般的羞辱,顾朝再怎么能忍也受不了他这样损自己颜面,当即准备出手给他点厉害尝尝,却不想有人比她动作更快。
旁边伸过来一直修长好看的手一把捏住了那人的后颈将他生生提了起来,楚君珩带着愠怒的声音问道:“你再说一遍?”
那无赖还以为是什么想要逞英雄的人替顾朝出头呢,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上来一句:“再说一遍就再说一……”
遍字还没有说出口,人就已经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不远处的墙上,又跌到地上,哼哼唧唧的半天没爬起来。
接下来的事自然就不需要他亲自出手了,自有他的手下去处理这个无赖,几个穿着轻甲的兵丁上来将这个无赖架起来拖走了。
难民听着无赖惨叫的声音渐去渐远,纷纷互相竖起了大拇指。
自灾难开始一路北上逃亡以来,这是头一回感受到朝廷的官员真的在为老百姓做实事。
他扫了一眼排着长队的人群,冷声道:“还有谁冒充难民领粥的,自己站出来,不然待会儿这就是下场!”
队伍里有几个人灰头土脸的站出来跑了。
楚君珩已经换下了朝服,一身墨蓝色的袍子,同样墨蓝色的斗篷,领子上滚了一圈毛边,盖住了他半张脸,看上去冷酷又神秘。
粥棚里的顾朝的手底下人认出了楚君珩,纷纷放下手上的活给他行礼:“见过国公爷。”
楚君珩摆摆手:“无需拘礼,都干活吧。”
几个人才又纷纷忙碌起来,只有顾朝还呆呆的看着他。
这一瞬间她是很感动的,这辈子她不止一次的在楚君珩身上感受到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她发现自己有点依赖上这种感觉了。
楚君珩解了自己的斗篷丢给东方,挽起袖子进了粥棚里,极其自然的接过来顾朝手里的大勺子:“我来。”
顾朝被他挤到了稍稍往后一点的位置上,站在这里看着他搅拌着锅里热气腾腾的粥,然后给前头排队的难民舀到碗里。
他做这一切自然的就像是一对平常的夫妻在家里下厨房,丈夫心疼妻子劳累,接过妻子手里的活继续做一样。
如果这是真的就好了。
他一身高贵的气质,做起事来一点架子也没有,丝毫没有因为对面都是些衣衫褴褛的难民就对他们有鄙夷之心。
顾朝才发现她见过太多面孔的楚君珩,却还没见过楚君珩操持家务的样子,当然眼下这个并不算是家务。
只是顾朝觉得,他无论是手里抓着饭勺守着锅瓢碗盆,还是手里握着砍刀面对千军万马,身上都会自然而然流露出做这件事该有的样子。
她很迷恋这样的他。
一些已经领了粥的难民坐在旁边呼噜呼噜的喝粥,一边搭讪他:“您真的是国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