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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朝轻啐了她一口:“去,胡说什么呢,我喝了酒,当然脸红。”
说到这里,念菊也一下子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了,原来是国公爷送来的食盒啊,怪不得这么宝贝不让人碰呢。
这天寒地冻的,国公爷还特意谴人来送吃的,可真不知道是什么美味佳肴要这么巴巴的送来。
三个人都有些期待,毕竟在她们看来,国公爷竟然会做吃的,这事儿实在是有些令人意外。
顾朝费了半天劲儿,也才直接开了最外头一层,照这样下去,可能明天早上她都未必能吃得到这里头的吃食了。
顾朝不愧是顾朝,一气之下吩咐念菊:“去,拿剪子来!”
打什么死结,剪断就完了!
有了剪子,顾朝的动作就快了许多,拆了三层狐皮,里头还有一层加棉的垫子,顾朝叹气,这是有多宝贝这里头的东西啊!
等最后一层垫子拆下来,露出里头的食盒来,是锦竹的材质,上头是国公府特有的花纹,只有一层。
顾朝满怀期待的打开盖子,他只送一样东西来也是心意啊!
自从吃过楚君珩亲手煮的面之后,顾朝对他做东西的手艺充满了期待。
然而……
屋里四个姑娘看着食盒里那一盘子黑漆漆的碳头陷入困惑:“这是什么?”
顾朝试探的捏起一块来,像是肉。
她记得自己和楚君珩说过想吃干炸里脊来着。
所以这玩意儿就是楚君珩做的干炸里脊?
乌漆嘛黑的,火候过头炸糊了,外表看起来是在是不敢恭维。
顾朝满心的期待觉得落了空,但她强行安慰自己,或许只是丑了点,毕竟国公爷是个成大事不拘小节的人,说不定吃起来味道不错呢?
她捏着那块糊了一片的肉,小心翼翼的送进嘴里,就跟试毒太监似的咬了一口。
当牙齿咬合下去的那一刻,顾朝后悔了。
她就不该对一盘炸成了这个德行的肉还抱有期待的。
糊了就是糊了,都已经黑成这样了,味道怎么可能还会好?当然是苦的要命啊!
即便是不忍心浪费楚君珩好容易送来的心意,顾朝也还是没有勇气把这玩意儿咽下去,一张嘴又原封不动的吐了出来,感觉十分的没话说。
她很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这根本不是楚君珩做的东西。
以他能把一碗面条做成那个味道的水准,怎么也不至于把肉弄成这样子。
可这确实是国公府的食盒没错,难不成是楚墨送来的?
顾朝一想到这个可能就觉得膈应的慌,挥挥手让念菊将这玩意儿拿走,她不想看见。
念菊瞧着这肉的模样也觉得不能吃,顾朝果然吃不下,她哭笑不得的提走,盒子里的盘子一滑,露出底下一个字条来。
“小姐你看……”
顾朝这才发现竟然还有字条,她觉得很无语:“放在这里是想让我看见还是不想让我看见啊?”
她将字条抽出来,那龙飞凤舞嚣张的字迹确实是楚君珩的没错。
只有两个字:抱歉。
抱啥歉啊,做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