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妃心中暗喜,看样子前一阵儿的不满是真的过去了,素手捻了一块糕直接送到了老皇帝嘴边去,老皇帝也不拒绝,就发这么就着她手吃下去了。
马忠明瞧着这场景,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老皇帝一边被妤妃喂吃的,一边继续看折子,妤妃则是没话找话的提起来:“今儿没见着陛下身边那位叶神医呐。”
“哦,他有事,朕让他出去了。”
妤妃明知故问:“看来这宫里又要办喜事了呢,方才臣妾来的路上瞧见了叶神医身边陪着一姑娘,远远的也瞧不真切。陛下,臣妾先说好了,到时候可是要讨一杯喜酒来喝的。”
老皇帝和上一本折子扔到一边去笑道:“想多了,没那回事。”
一面应付妤妃,一面心里好笑,心说这顾朝今儿也不知道是哪门子倒霉法,接二连三的被人编排,一会儿说是自己新纳的妃子,一会儿又成了叶归隐相好的姑娘。
也亏得是在自己眼前,倒也不至于传出去流言蜚语。
不然这姑娘名声可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老皇帝又特特的提醒了妤妃一番:“这个事关人家姑娘家的清誉,在朕面前开开玩笑也就罢了,可莫要出去乱说,宫里人多嘴杂,这种流言蜚语一贯都是逆风顶千里的。”
妤妃当然不会出去乱说,这顾朝她还要收为己用呢。
“是,臣妾记下了。”
说着又给老皇帝喂了一块糕。
正吃着,外头马忠明来报,说钦天监监副求见。
妤妃很懂事的福了福身:“那臣妾就先下去了。”
老皇帝挥挥手,妤妃从侧门离开,外头等着的监副进来。
钦天监见皇帝一向没有什么别的事儿,就是夜观天象,又发现了什么什么什么,前头一大堆的解释,皇帝基本上是不怎么理会的,他一般只听后面得出来的结果。
而钦天监干活的那些大臣,皇帝听不听,解释必须要有,监副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最后道:“臣斗胆,这可是大凶之兆啊,预示着皇室中人有危难之相,这星象正应了二皇子的名讳……”
老皇帝听到这里再也不能选择性失聪了,放下折子皱着眉头问道:“直接说,他会有什么危险?”
他是最近不怎么待见这个二儿子,但并不意味着他就希望二儿子出问题。
监副期期艾艾:“这……臣无能,不能窥得天机,只知晓二皇子会遭遇血光之灾,却并不知道具体会是什么样的血光之灾,陛下恕罪!”
老皇帝没心情看折子了,这种事,皇家的态度一向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然钦天监开口了,那么就总要有个防范的措施。
“可有破解之法?”
监副道:“若是最近能有一场大喜事给二皇子冲喜,或许可缓了这危象。”
老皇帝眯起眼睛来:“喜事?冲喜还只是能缓了这危象,而不是解了?这就是说着危象无法可解的意思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