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监副道:“回陛下,臣并非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其中事宜十分复杂,这喜事究竟是个什么喜事有所讲究,例如升官发财是喜事,但二皇子已经贵为皇子,升官发财便行不通。”
“再例如说,这娶妻生子也是喜事,二皇子虽已经有了正妃,这生小皇孙也不是一日之功的事儿,眼下能用的,便是娶妻这一桩最为合适。”
老皇帝扫了他一眼:“他已经有了正妃,再娶就得是侧妃,只能算纳妾,不算娶妻。”
“回陛下,重要的不是这个名目,而在于这件事本身。即便只是迎娶个侧妃也不要紧,喜事办的大一些,也足够达到冲喜的效果。”
“话是如此说,可短时间内便是能找到合适的人选,这大事筹备也需要时间。这危象总有个时候吧?”
监副再把脑袋低了低:“陛下恕臣无能,这也是天机,臣窥得一二已是极限,这事儿自然是越快越好。且这侧妃也不能是随随便便一个人便算了,须得有一个命格硬的女子才镇得住这次的危象。”
老皇帝已经被他左一套右一套说的头疼,直接扔给他道:“寻这个命格硬的女子的事儿就交由你去办,朝中百官的女儿不行就去民间找,只要能化解了这次的危象,给她抬个身份让她嫁过去做侧妃也不是不行。”
监副立刻道:“是,臣领旨!”
末了后退了两步,正要扭头往外出,却瞧见顾朝与叶归隐进来。
监副见到顾朝的时候似乎惊呆了,盯着她看了半晌,看的顾朝极其不舒服,有碍于这里是皇帝的地方,她不好表达什么,只能福了福身出言提醒:“见过这位大人。”
监副这才一副回过神来的样子,手忙脚乱的行了个礼:“给这位姑娘请安……哦不是不是,给这位姑娘问好……”
这一番失仪的举动自然落入了皇帝的眼里,皇帝刚刚听说自己儿子还有什么危象,这会儿心情也不是很好,却并未当着顾朝和叶归隐的面数落监副,只冷冷的哼了一声,吓得监副忙跑了。
顾朝不明所以,上前看皇帝脸色不好,又不敢直接问刚刚那个大人为何那样盯着她看,只能先问候皇帝:“陛下看上去似乎遇到了烦心事?”
是挺烦心的。
老皇帝招招手,让叶归隐过去给他按头,一面道:“看来你今日进宫金来的不是时候啊。”
顾朝忙跪下去:“陛下恕罪,臣女若是有什么冲撞了陛下,还请陛下明示。”
“你起来,到不是说你做错了什么,只是你一个姑娘家好容易进宫一趟,结果被这人,被朕的妃子,又被朕的大臣接二连三的不是编排你,就是对你不敬,委屈你了。”
顾朝松了口气,原来是说这个。
她谢了恩爬起来顺势问道:“臣女也是好奇得很,莫不是臣女脸上生了花,方才那位大人瞧着臣女的眼神好似见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吓人的玩意儿。”
说着她还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叶神医,我脸上可是有什么不对付的?”
老皇帝被她逗笑了:“跟你脸上有什么东西没关系。那人是钦天监的,你也知道钦天监那帮官员一天天神神叨叨,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叶归隐跟了一句:“这个草民知道,这在民间,叫做神棍。”
顾朝惊慌失措的提醒他:“叶神医,慎言!钦天监可不是神棍,这话可不能乱说!”
老皇帝倒是不怎么在意:“你不必害怕,朕不会治他的罪,他在朕面前一贯如此,宫里的什么都要拿去和民间的比一比,朕从他这里还听说了不少民间的奇闻异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