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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这个家的人已经彻底失望了,留下话之后也不行礼告辞,径直起身走了出去。
人是无法压制自己内心的渴望的,越是渴望什么,就越是想得到什么,顾朝在临出门的前一刻还在奢望着父亲和祖母能够阻拦一下向自己,不要去做这种事,哪怕他们再想想别的法子也好。
为此她还特意放慢了脚步。
其实心里也知道可能性不大,却就是抱着那么一丝丝希望。
在她两只脚都跨出门槛之后,这最后一丝希望也已经破灭了。
不回来的,终究都是不会来。
回了濡韵阁,顾朝吩咐念菊:“明儿一早你就进宫一趟,拿着皇后娘娘赐的腰牌去见叶归隐,把这封信给他。”
她写了一封信,拿火漆封了,塞给念菊。
这也是为了给念菊一个机会能够去见叶归隐一面。
念菊还并不知道荣寿堂发生了什么事,顾朝去见顾峥和老太太的时候没有让任何下人在跟前守着,她还以为顾朝只是单纯的找叶归隐有什么事呢。
想着能见一面也是好的,便欢欢喜喜答应了这桩差事,第二天早上天一亮就动身往宫里去了。
有皇后给的腰牌,进宫之后一切都异常顺利,老皇帝还在上朝,守门的是马忠明的干儿子马长存,其余伺候的都跟着皇帝的依仗走了。
他见着皇后腰牌立刻就去把叶归隐叫出来了。
叶归隐这时辰还没起床,反正早上老皇帝没有什么事儿能用得着他的,被叫出来很不爽,结果出来一看是念菊,立马换了一张面孔。
念菊同他打过招呼,将顾朝的信件交给了他。
叶归隐往袖子里一收:“成,我回头就看。”
“小姐让你现在就看。”念菊道,“看完了把她要的东西给她备齐。”
原本叶归隐还想着念菊进宫一次不容易,趁机和她多说两句话,结果来了这么一出,他有点不乐意,但还是照办了,把信拆了扫了一眼,立即就满脸震惊。
“怎么了?”
“你家小姐想什么呢?”叶归隐把信塞给念菊,“你自己看,她竟然要我给她开让人喝了以后能大病一场的药?”
念菊也惊了,“这怎么可能?”
可信上白纸黑字就是这么写着的,这下念菊自己也弄不明白顾朝到底想干什么了。
叶归隐脑子比较活泛:“会不会是打算给别人用的?”
念菊有点害怕:“小姐不像是会害人的那种人啊?这会不会要了人命?”
“这要人命的东西我也不能给她啊,只是让人病一场也没什么,大不了我再出手给人治好了,就怕她不知道哪去给谁用,闯了祸没法收拾。”
到时候楚君珩知道这件事他掺和进来了,还不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