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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峥松了口气，不管如何，只要这事儿是真的就好，这样总算是脑袋保住了，一家子的命也保住了。
他客客气气的将院判送出二门上，还趁着没人注意给院判塞了个荷包，院判这可是奉了老皇帝的命令亲出来办事的，哪里敢收这个，三推四阻到底还是没收。
顾峥说了一路的客气话，看着院判上了马车才回府。
院判一路回了宫里，今日不是他当值，但这事儿办完了他得去给皇帝复命。
此时天色已经黑透了，老皇帝刚刚用过膳，还在等着他回来送消息。
“事情就是这样，老臣没敢多说，但确实是中毒。跟猪肉菱角什么的没关系。”院判将自己诊脉诊断出来的结果说了一遍，前头各种专门的解释老皇帝听的似懂非懂，他又不懂医术。
猪肉菱角同食确实会有不好的后果，但呈现出来也不会是这样的脉象，她必然是吃过别的东西。
他只需要听懂这个结论就可以了。
“知道了，辛苦你跑这一趟，还没用晚膳吧，年纪大了不好饿肚子，这里有一些点心，带着回去路上吃。”
旁边伺候的小太监忙上前将点心给包起来。
院判千恩万谢的磕了头起来退了出去，后面跟着小太监提着他的点心。
老皇帝在里头坐着，叶归隐没在身边，只有马忠明守在身边伺候。
“也许妤妃说得对。”他沉声道。
马忠明知道他什么意思，生病不可能刚好在这个节骨眼上生病，但中毒是可以的。
谁知道她是不是为了不想嫁，故意自己中毒呢？
他思忖着道：“陛下，可要再去查查此事？”
老皇帝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养神，听马忠明这么问，抬起手来挥了挥：“去查吧。”
马忠明应了一声是就退了出来，去安排了。
翌日下了早朝，老皇帝回了书房，张开双臂站在那，任由小宫女给他更衣，依旧闭着两眼，十分疲惫的样子。
如今他精神头越发的不好，睡的时辰也越来越久，从前早上起得早，早朝之前还能用点早膳，如今早朝起床几乎来不及穿戴。
换好了衣服，钦天监的夏官正在外头求见，说是算好了东巡东凫山的时日。
老皇帝捏着眉心见了人，正事儿说完了之后，夏官正正要退出去，老皇帝忽然把人叫住了。
“先头关于二皇子迎娶侧妃婚期的事情，可有定日子？”
“回陛下，还没。”
“如此甚好，顾家那个小姐今日身子不太爽里，把日子往后拖拖，给她点时间让她恢复。”
夏官正神色有些犹疑，并未立即答话。
老皇帝很是不满：“有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