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拉·千叶突然开口唤住拧开驾驶室的门正准备进去的花颜。
他可以等,可以忍受她不爱他,可以忍受她完全忘了他,但他却不能忍受她处处躲避着他。
他所求不多,只希望可以守在她身边,护她一世安康仅此而已。
“凯拉先生想多了”。
花颜轻叹口气,要来的总归躲不过,她又不是木头,凯拉·千叶表现的如此明显,她自然不会全无所觉。
只是总归殊途,既然明知不可为,不如直接扼杀于摇篮之中,如此对她对凯拉·千叶都好。
“真的只是我想多么?”。
凯拉·千叶低沉的嗓音中明显多了几许落莫。
他不怪花颜,毕竟当年的事情她已经全然不记得,现在的他于她不过是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罢了,他只是忍受不了她对他的躲避和防备。
“是的”。
“那么长夜漫漫月色正好,不知颜儿可否愿意与在下饮上一杯?”。
凯拉·千叶晃晃手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瓶酒朝花颜温柔浅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花颜自然不好再推托淡淡点了点头:“竟然凯拉先生有如此雅兴,花颜自然不好推托”。
“请”。
凯拉·千叶绅士的拉开甲板上桌子旁的椅子。
“谢谢!”。
花颜礼貌点头,在椅子上坐下,静静的看向对面正在倒酒的凯拉·千叶。
之前她还奇怪语风提的一大堆古古怪怪的箱子到底是什么东西,现在看来敢情全是酒水啊!果然不愧是习惯享受的公子哥儿,出门历险还不忘享受生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