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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男人的反应坦然多了,翻了身正对着她说道:“早上好。”
许久不曾说话的嗓音带了几分沙哑,幽幽的钻入了廖陈馨的耳畔,她呼吸一滞,绯红沿着脖子迅速攀升。
顺着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廖陈馨僵硬的低头,才发现自己尴尬的状况,飞快缩回了温暖的被窝,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廖陈馨放缓的呼吸,努力压制心底的异样:“昨晚,我们都不太清醒。”
红红的耳尖在刑临溪看来格外可爱,嘴角不自觉的翘起,随口附和着:“我同意。”
说话间,刑临溪坦然的捞过床下的裤子,轻车熟路的点燃了一支烟。
烟,袅袅升起。
烟丝的涩感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刑临溪怡然自得的咬住了烟尾,眯起了眸子,淡淡道:“然后呢?”
某个小女人捏着被子的小手绞紧了,别扭的转过了头:“然后,这只是一个单纯的意外……”
小妮子的意思表达的很明显了,从现在起,桥归桥路归路,两人还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略带沙哑的笑声从嘴角溢出,男性特有的荷尔蒙强势包绕着她,刑临溪漫不经心的呼出一口白烟,意味深长的否认:“不对。”
廖陈馨缩成了小小的一团,下意识的惊呼出声:“啊?”
“我说,这不是意外。”薄唇一寸寸的贴近,附到了娇嫩通红的耳垂上,一字一字,清清楚楚的刻进了她的心间,“不是单纯的意外,是我蓄谋已久的意外。”
砰的一声,烟花炸开。
廖陈馨原先想好的措辞通通消失不见,干净的如同一张白纸。
敏感的耳垂红的几欲滴血,刑临溪起了逗她的心思,大掌轻柔的抚上了她的肩头:“除此之外,我还……”
廖陈馨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挑拨,如玉的肩膀颤颤巍巍,高声打断他的话:“不行不行,您走开!”
说罢,为了避免他进一步的靠近,小小的身躯暗自发力,朝着另一个方向扭动。
然而,没有预估位置的后果,就是她连人带被子,干干脆脆的滚到了地毯上。
结结实实的落空,廖陈馨只觉得一阵晕眩,便和地面来了一个近距离的接触,一想到自己一连串的行为,小脸更是羞愧的缩进了被子里。
毫不掩饰的笑声钻入她的耳畔,懊恼的情绪占据了她的大脑。
刑临溪夹着烟的大手停留在了烟灰缸的上方,轻轻按下,火光熄灭:“地上冷,自己上来,我先去洗漱。”
说话间,脚步声和关门声相继响起。
廖陈馨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四处张望,这才安心从地毯上爬起来,无意间瞥见落地窗前的自己,脖子上的满满的小草莓格外显眼。
拾起地上的衣服,匆匆套上,又别扭的紧。
好在,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一阵细碎的声响之后,刑临溪裹着浴袍推开了门,视线若有若无的瞥过她满是绯色的脖子。
廖陈馨猛地缩了缩脖子,绕过他,径直走进了浴室。然后反手关上门,小小的身板贴紧了木门,大口大口的喘气。
浴室里水雾蒸腾却掩不住她通红的脸颊。那些被她刻意忽视的暧昧,无一例外的展现在她面前。
小手死死的捂住了脸,昨晚,她究竟做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