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究起来,其实,她才是那个婚姻的背叛者。
这个结论,抽去了廖陈馨全身的精力。
她不住的摇头,事态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的?毫无预兆的,她已然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徐鹏飞的背叛让她痛苦,愤怒,而自己的所作所为,和他又有什么区别呢?乖巧温顺的她,也踏上了一条不归路,那条名曰出轨的不归路,同伴是刑临溪。
最初的纠葛是混沌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那这一次呢,又算什么?
迷迷糊糊的人只有刑临溪而已,她的顺从才是问题的根本。
一想到昨夜的疯狂,廖陈馨就无法冷静,拧着眉一头扎进了水花里。借助着冷水,那抹闹心的红晕总算是消失了。
泡澡的过程是享受的,廖陈馨感觉得到了全身心的放松,酸痛的肌肉亦有了舒缓的迹象。
等她推开浴室的门,却瞥见了一道挺立的背影,慵懒的靠在窗边,手上是一支点燃的烟。
他,居然没走?
男人蓦地回头,紧紧的锁住了她。
或许是错觉,廖陈馨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深情。肩膀上的发梢仍在滴水,她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浴室里有吹风机,我等你。”男人随手灭了烟,柔声道。
这样的温柔,是她久未体会到的,小脸的温度骤然上升,别开了眼:“刑总,您早上没工作吗?我等下还有事,您自己先走吧。”
“还有什么事?怎么,想我帮你?”磕磕绊绊的拒绝,又怎么能瞒过刑临溪的眼睛。
“不需要!”一个闪身,回到了浴室,老老实实的吹起了头发。
水分渐渐挥发,摸着自己干透了的发梢,廖陈馨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好一会,才缓步走了出来。
短短的几步路,她走的格外艰难。
刑临溪放下手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女人有了重新的认识。
不过是吹个头发,居然花了整整一个小时。
叹气声落到廖陈馨耳里,心底的郁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得意之色:“我都跟您说我还有事啊。”
刑临溪一个箭步与她并肩,从容的揽上了细腰:“值得。”
温热,顺着腰肢传递到四肢,小脸迅速升温,过近的距离已然跨过了她的警戒线,廖陈馨不自在的打下那只大手:“这是公共场合!”
“我不介意,你又在介意什么?”平静的眸子里暗藏波涛,吐露出一个名字:“徐鹏飞?”
熟悉的名字……
深深刻在廖陈馨心尖的人影。
略显嘲弄的笑意响起,到现在这个地步,她还在妄想什么?
“您想多了,他的目光从来不会在我身上逗留。”
他的心里有青梅竹马的文思真,也有徐雪巧。
唯独没有一片空地是留给她的,说起来,不过是一个占着妻子名头的陌生人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