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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五小时候,私人飞机降落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当机舱的门一打开,乔菁菁顿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楚南笙先离开了机舱,紧接着那些保镖将她围了起来,一些守在前方,一些站在后面,她就算变成一只苍蝇都逃不掉。
她不由自主的观察了一下身边的建筑和环境,这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到处都是黑黢黢的,看不到一丝灯火的光。
乔菁菁预感到不妙,楚南笙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他到底想干嘛?
她一直到处乱瞅,以至于现在正踩在什么样地下都不知道。
忽然一条蛇环在了脚边,乔菁菁被吓了一跳,那条蛇真耀武扬威的向她吐着蛇信子。
“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声惊笑引来了楚南笙的注意,看到她脚脖子环着的那条蛇,直接走过去一把捏住那个时候的七寸,然后扔到了老远的地方。
乔菁菁闭着眼睛不敢乱动,直到楚南笙出声提醒,她这才冷静的下来。
没想到是楚南笙救了她,也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楚南笙,谢谢……”
谁知楚南笙连正眼都懒得看她:“哼,先别着急的谢我,等下先瞧瞧你的新家,再先谢我也不迟。”
说完他没有一丝留念的回过头,走在最前方。
乔菁菁似乎还没有从他的这句话中反应过来,甚至迷茫不已。
知道她仔细回味,忽然明白了什么,直接跑到了楚南笙的面前质问。
“你想干嘛?什么叫做我的新家?你该不会是以后都想让我留在一个人都没有的荒城吧?”
反射弧竟然这么长,楚南笙只是一声冷哼。
“不可以,楚南笙你不可以这样做的,我说过我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肩膀被乔菁菁晃来晃去,楚南笙见她到情绪如此激动,感到非常满意:“我管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我的吩咐,你这辈子也别想离开这个地方。”
话说到了这,楚南笙一个眼神示意,指了指前方那栋废弃的别墅。
乔菁菁一直挣扎着,她摇了摇头,可是楚南笙完全不顾她的哀求,直接叫人连拖带拽的将她拉了进去。
她拼命的挣扎着,但是一个娇小的女人怎么可能比得上那群五大三粗的保镖。
所以在她百般不情愿之下,被带到了那栋废弃的别墅内。
如果说楚南笙从前非常爱她,那么现在只剩下厌恶了,她最讨厌别人的欺骗。
那栋废弃的别墅里,连灯都没有,楚南笙用钥匙打开门,随即身后的手下也识趣的找来蜡烛通通点上。
他吩咐自己的手下全部守在门口,而自己却拖着乔菁菁去了其中最阴暗的一个房间。
在这个过程中乔菁菁一直拼命反抗,可是一点用都没有,被楚南笙大力地扔在了一个又臭又脏的床垫上。
楚南笙对她完全毫无怜悯之心,如果不是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早就……
乔菁菁吃痛的从床垫上坐了起来,望着面无表情的楚南笙,害怕极了:“楚南笙,你想怎么样。”
“哼,你猜猜。”
楚南笙来到床前,用来自地狱的魔鬼般一样的声音对乔菁菁说:“我跟你说过,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我,这和背叛有什么区别?乔菁菁,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楚家的少奶奶了,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语毕,楚南笙十分嫌弃的捂住鼻子,这里脏乱的环境让他感到非常不适。
就在他正准备扭头离开的时候,乔菁菁害怕的拉住他的手,恳求道:“楚南笙,求求你,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她很害怕,真的非常害怕,害怕楚南笙怨恨自己,更害怕处被扔在这座死城里,一个人孤独的死去。
可是,楚南笙再次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直接摔门离开。
她来到门前,拼命拍打那扇已经开始腐蚀的木门,上面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
但是门外的人丝毫不给她任何的机会,直接命人在门口拴了一条铁链。
看来,楚南笙是铁了心要让她留在这里自生自灭了。
这……这怎么能行?
不可能,楚南笙就算再狠心也不可能会这样的,把她一个人孤独的留在这里。
可事实告诉她,楚南笙真的这么做了,她很难过,很好奇楚南笙怎么会这么铁石心肠?
“楚南笙我求求你别把我留在这里,我害怕,无论你怎么惩罚我也好,杀了我也好,就是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行不行?”乔菁菁用指甲刮擦着那扇门,哭喊的撕心裂肺。
“我母亲还在等着我,我不可以留在这里的,不然你杀了我吧,你直接杀了我吧!”
乔菁菁在房间内呼喊着,以为楚南笙已经离开。
可此时的楚南笙屹立在门外,那双阴鸷的眼睛里写满了憎恨和厌恶,乔菁菁话中的意思,就算是死也不愿意留下来,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明知道自己最讨厌的就是欺骗。
本来心里还有一丝心软,如果她哀求自己,留下来,以后再也不离开,或许他还会有怜悯之心。
可是现在……
他瞥了一眼房间,直接甩手离开。
任凭乔菁菁在屋内怎样的呼喊,始终都唤不回楚南笙,看来楚南笙是真的生气了,是真的想要她生不如死。
她无力的望着这栋又破又旧的别墅,到处都是奇怪的味道和脏兮兮的污垢,甚至还有一些奇怪的生物。
她抱着自己将头埋在膝盖中,深深哭泣着,哭到眼泪干了,喉咙也喊不动了。
随后,又再次用指甲抓着门大喊:“楚南笙,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惩罚我,你让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但是别让我孤独的留在这里!”
“楚南笙……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我知道。”
“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啊,可是我没有办法所以才这样欺骗你,我姐姐用母亲性命来要挟我,我不得不按照他的吩咐冒名顶替嫁给你。”
“楚南笙,你好歹也要让我说清楚,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行不行?”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为什么连灯都没有?为什么那么破旧?为什么到处都是蛇和老鼠?”
“你到底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来了,告诉我行不行,我真的很害怕。”
“我母亲生了重病,现在正维也纳,我必须得马上过去陪她,我留在这里没人照顾她的。”
“啊啊啊啊啊……”
乔菁菁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拼命用指甲刮擦着门,直到满手血迹,但依旧得不到一丝的回应。
楚南笙根本不是在和她开玩笑,他是铁了心的要让她自生自灭,这就是对她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