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容玲你这个贱婊子,我真是瞎眼了才以为你真心对光深好,原来你从头到尾就是贪他的钱!”钱淑芳咬牙切齿道。
郑艳红赶紧拉开母亲,气急败坏道:“奶奶,你说什么呢,我妈不是那种人。”
白菊一箭步走来推搡蓝容玲,骂道:“蓝容玲,我哥正在里头抢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抢救,不是晕了吗?”蓝容玲震惊道。
“我哥被你气得差点脑溢血了,现在不知生死!”白菊打着蓝容玲的肩膀,骂道:“他要是没了,我让那些债主找你索命!”
“啊……”
蓝容玲腿脚一软,郑艳红立即扶住她,对白菊反驳道:“凭什么找我们,又不是我们害他欠债的,我妈好心来看看白叔叔,既然你们不欢迎,我们走就是了!”
“呦呦,听听,这才是你们母女的真面目,特地过来看看我哥死了没有,没有就又扑上来装神弄鬼,要是死了就逃之夭夭。我说我以前怎么就没看穿你们的虚伪呢。呸!”白菊气得骂道。
蓝容玲可怜巴巴道:“光深真的没了?”
白菊不理会她。
钱淑芳恶言恶语道:“别叫得那么亲热,我们家光深受不起。你走吧,以后我们家的事,你别管!”
郑艳红拉住蓝容玲劝道:“妈,我们回去吧。”
蓝容玲不死心道:“我想见见他。”
白菊讽刺道:“你不配!”
“我,我是他的未婚妻。”蓝容玲心里七上八下的,语言闪烁,她总觉得这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有些不对劲。
郑艳红恼道:“妈,人都没了,你还逞什么能耐?人家不欢迎我们,我们走吧。”
蓝容玲摇摇头,脸色苍白地看着抢救中心的大门,心想着要不要赌一把。
就在此时,白秋月从一侧的大门走出来,整个人如丧家之犬,脸色灰蒙蒙的。
蓝容玲看到这一切,心凉了半刻。
郑艳红看到白秋月眼睛红红的,隐有泪痕,立即想到白水深是不是没救回来。
“妈,走吧。”她小声咕噜道。
已经来不及了。白秋月已经走到她们跟前,她目光凌厉,转望向钱淑芳询问。
“她说来看看你爸。”钱淑芳恼火道。
刚刚白秋月派田小四通知钱淑芳,白光深破产了,还被蓝容玲母女气晕在工地。田小四故意添油加醋说了蓝容玲不少的坏话。
钱淑芳才知道蓝容玲母女居心叵测,眼下见到她更是火遮眼了,恨不得跟她拼命才好。
“秋月,你爸怎么样了?”白菊急声问道。
白秋月目光阴冷地缠上蓝容玲,冷冷一笑:“还没死。”
大家松了一口气。
蓝容玲觉得还有回转的余地,小声询问道:“秋月,我能不能见见你爸?”
“见他,你拿什么身份见他?是未婚妻的身份吗?”白秋月目光一闪道。
蓝容玲的心提起来,结结巴巴道:“我……”
郑艳红气得骂道:“白秋月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的,我们一番好心看看白叔叔,你扯这些做什么?”
白秋月脸上的煞气尽去,变得幽怨道:“玲姨,你要是承认我们是亲人,跟我们一起承担这次的危机,我就让你进去看我爸,我也愿意叫你一声妈,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了,玲姨,你愿意吗?”
她的眼睛红红的,声音哽咽。
白光深倒下去的那一刻,她慌了,什么测试,什么骗钱,都随他去吧,只要爸爸好好的,只要她努力赚钱,只要她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成为爸爸的守护神。
爸爸幸福就够了。
她愿意放下成见,接受蓝容玲,甚至郑艳红。
白秋月说得动情肺腑,更是偏违了她一贯的性子。
蓝容玲心里的怀疑消失得荡然无存。
白光深破产了,身体垮了,白家想把她们母女拖下水。
她惊得往后一退,声音冷静道:“秋月,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拉住郑艳红,头也不回跑了。
白秋月怅然若失,长叹一声,回过头,泪光一闪:“爸,都看到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