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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深在众目睽睽之下晕倒了。
白秋月慌了。
蓝容玲母女也慌了。
“玲姨,你回来!”白秋月抱着父亲,发出嘶声裂肺的叫声。她身边围了人,杜长风去打电话叫救护车,金八毛兄弟维持现场的秩序。
蓝容玲如中定身术,那一刻竟然有些罪恶感,白光深不会因为她没命了吧?
“妈,快走,等一下白秋月讹上咱们要医药费怎么办?”郑艳红急眼道。
一听要给钱,蓝容玲清醒过来,再没一刻的犹豫。
白秋月的声音响在背后。
“蓝容玲,郑艳红,你们绝情,别怪我们不义了!”
“走了,你们别后悔。”
“……”
蓝容玲母女冲出工地,市人民医院的救护车闪着红灯从身边呼啸而过。
“妈,你说白叔叔会不会气死了?”郑艳红紧紧攥着母亲的手,她的手冰冷得可怕。
蓝容玲的目光空洞,半天才聚过神来,连声叹息。
好端端的人要是真没了,半夜会不会来找她索命?
看到母亲失魂落魄地站着,郑艳红知道要她接受现实太难了,便拉着她去了一家电话亭,拿出ic卡拨通了郑尚伟的电话。
电话里头,郑尚伟还没睡醒,旁边似乎有女人的唠叨声。
蓝容玲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醒过来。
冷冷一笑,骂道:“郑尚伟,老娘在这边拼死拼活的想多赚点钱,你倒好,在外面玩女人,逍遥快活,我呸!”
说完,她直接挂电话。
半刻后,郑尚伟又回复了电话。
郑艳红告诉他白光深的工地合作商跑路,他要破产了。她们娘俩惊吓过度,直接跟他闹僵了。
郑尚伟毕竟是个老江湖,一针见血道:“烂铁还有三分钉,白光深打拼那么久,未必赔不起。以他的人脉,想东山再起也不难。你们太鲁莽了,好歹跟我商量一下,我给你们分析分析。”
蓝容玲傻眼了。
郑艳红丢不起那个脸道:“还有什么好商量的,记者采访都来了,我要是上了电视台,就成了我一生的污点,我才不要跟他有半点关系。”
郑尚伟哄道:“事已如此,不如你们跟我来帝都吧,爸跟的这位少爷可有出息了,对了,他过几日也要回深水市过生日。”
郑艳红隐隐记得爸跟的人是姓丁的,可她脑子很乱,也没往心里面去。
三个人说了一回话就挂了线。
外面的日头有些哂,晃得蓝容玲睁不开眼睛。她感到怅然若失,也不知怎么的,心里不安稳。
母女俩刚准备拦车回家,郑艳红惊叫一声:“完了,早知道昨日就把白秋月那只黑猫给捉走了。”
原来,郑艳红才想起两家断绝了关系,拿什么去夺白秋月养的猫。
她懊恼的样子引来蓝容玲的不适道:“你跟姚明明好好说清楚,她会谅解你的。”
郑艳红丧着脸道:“妈,你不懂,姚明明一旦看对眼的东西,说什么也要搞到手的。等我想想,对了,那只黑猫喜欢到处瞎逛,我让舅舅找人把它捉来就是了。好,就这样干。”她兴致勃勃地跑回电话亭,又拨了一通电话给蓝正光。
蓝容玲的心空落落的,生活变得一团糟,没有白光深的照顾,她又要起早贪黑的卖菜……
她的心一突,竟有些割舍不了往日的安逸。
看到这里,她对走出电话亭的郑艳红道:“我们去医院看看你白叔。”
郑艳红狐疑道:“妈,都闹僵了,你还凑上去是怎么回事?”
蓝容玲神色忧虑:“你爸说的对,白光深在工地打滚那么久,手里肯定有积蓄,再说了,万一那个地产商回来呢,我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郑艳红刚刚还为白光深破产耿耿于怀,恨不得撇清关系,后来又担心捉不到黑猫惹怒姚明明,听到母亲的话,顿时觉得有几分道理。
要不,先去看看?
母女俩刚才看到市人民医院的救护车把白光深接走了,便搭了摩托车赶到人民医院。
经过一番打听,又来到急救中心二楼。
刚走上楼梯,蓝容玲就看到眼前一团黑影,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