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艳红讨好道:“两千。”
“多少?”蓝容玲睁开眼,反问道,因为动作太猛,脚一阵抽搐更痛了。
听清楚了多少钱后,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生闷气。这是典型的未办事先挨三十大板啊。想到那只通晓人性,把自己耍了的黑猫,蓝容玲的心抽搐,更酸痛了。
“女儿,我们家就剩那么一些钱,还要留着给你上大学,你看……”蓝容玲试图打消女儿对那只黑猫的执着。
郑艳红摇头,眼里闪着失落:“妈,姚明明很喜欢那只黑猫,而我已经告诉她成功了,不然,我就进不了剧组了。妈,求求你帮我一回吧。”
蓝容玲最终磨不过女儿的软硬兼施,默然答应下来。
第二日,郑艳红去上学了,蓝容玲左右没事,便摇着轮椅去白光深住的小区附近转转。
百无聊赖之间,竟被她遇到了出门的白光深。
白光深一扫前几日的沉暮之色,整个人精神奕奕,怎么看都不像遭受打击的样子。
蓝容玲有些失落,犹豫了一会儿,决定上去碰碰运气。
她假装偶遇,低着头推着轮胎缓缓上前。
前面传来白光深惊讶的声音。
“阿玲,你怎么在这里,你这是——”白光深止住脚步,望着她裏着绷带的大腿,眼里有些意外。
蓝容玲抬起头,眼里有慌乱,忙道:“我要去市场买菜,刚好经过这里。这么巧啊,你还好吧?”
白光深以微不可闻的声音叹了一声,才道:“我要去工地转转,那你好好保重,我走了。”
当真没有一丝的眷恋。
蓝容玲唤住他道:“光深,你还在怪我吗,对不起,当时我……”
“阿玲,你别说了。”白光深眼里有几分决绝:“覆水难收,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们不合适,还是别说这些了。”
他准备要走,却被蓝容玲拉住手。
蓝容玲试图拿出百般的柔情道:“光深,我,我知错了,可我的处境逼得我不能不那么做,我是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除了傍身的一点小钱,我什么都没有了,艳红学习争气,我也要为她考虑考虑……”
白光深的眉头隐有松动的意思,蓝容玲忙又争取道:“你要是给我一次机会——”
“光深,都这个点了,你还不去工地,愣着做什么?”
钱淑芳掐着点赶到了,白菊在后面也跟上来,两个人一看蓝容玲又在骗白光深,顿时火大了,钱淑芳直接催儿子去上班。
看到白光深离开,蓝容玲急了,唤他的名字,却被白菊拦住了视线。
“哟,你们母女真是现实得很,我哥没钱时就急着撇清关系,等他有钱了,还有脸凑上来,蓝容玲,你这脸皮真够厚的。”白菊损人的口才一流,对着,蓝容玲阴阳怪气道。
蓝容玲忙赔着笑脸道:“白菊,那是误会,我是口误,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妈,我向你赔礼道歉,还有,你要什么,我都依你,只要你不反对人跟光深来往。”
幸好白秋月提前给钱淑芳母女打了预防针,不然,钱淑芳就答应了。
“蓝容玲,说什么都迟了,我们家容不下你,你还是别来烦我们家光深。”钱淑芳冷哼道:“像你这种贪钱骗钱的女人,我见得多了。这一年来,光深贴了你们母女不少钱,我都看在眼里呢,那些就算了,你回去吧。”
钱淑芳拉着白菊要进小区。
蓝容玲急了,推着轮椅上前,追住不放道:“妈,你要怎样才肯答应放我一马?”
“妈,我家里有个祖传的手镯,老值钱了,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蓝容玲对钱淑芳说完又哄白菊:“还有一对珍珠耳环,大概也值点钱,我把它送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