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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容玲,这一年你骗了刚才那老实的男人多少钱,光你铁路边上的房子就值个三四万,郑尚伟的债务不过是五万块,别跟老娘哭穷了。”少妇捏住郑艳红的脸,语带威胁道:“要是舍不得钱,我就让你女儿做陪酒妹,干个一年半载,没准就还清了。”
要蓝容玲拿钱,就好比要她的命。她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捶胸顿足道:“郑尚伟你这混蛋,跟了你,老娘就没上一天好日子!”
“妈,救我!”郑艳红被少妇的话吓懵了,脸比纸还白,她不要做陪酒妹。
蓝容玲无可奈何,只得蔫吧着脸对少妇道:“五万块,我给你,只要你不伤害我们母女。”
少妇与男人相视一眼,咯咯笑道:“算你们识趣。我们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对吗?”
郑艳红趁机跑回到蓝容玲身边,母女两人搂在一起,眼里都带着恨意。
少妇提醒郑艳红道:“下了火车我们就跟你们回家取钱,别想着耍花招,否则,我就天天守在你们家门口,逢人就说你爸是个诈骗犯,赌博欠债,你就是诈骗犯的女儿。”
本来还想去报警的,郑艳红内心唯一的庆幸也被识穿了,气得只哆嗦。
白秋月看完好戏后慢慢走回自己的车厢里头,她没告诉白光深关于这一切,生怕父亲一个滥好人又被当冤大头了。
火车上的插曲很快就过去了。白秋月跟白光深回到家,白秋月又去何家把大黑领回家。
大黑见到她,摇头晃脑,吐着大舌头,眼睛黑幽幽的闪亮,别提多欢快。
白秋月拍着大黑的脑袋,无比亲切道:“大黑乖,下回我一定带上你。”
大黑兴奋地蹦上蹦下的,还拿脸去蹭白秋月的大腿。
丁子洛就在旁边呆着,看到他们一人一狗亲热的样子,一股嫉妒涌上心头,它也想对她撒欢怎么破?
也不知是不是变成猫的形态太久了,搞得它身上越来越多动物的习性,这可不是好的现象。想到回到帝都的雄心壮志,再对比白秋月待它冷冰冰,一脸不想多说话的样子。
丁子洛金眸子深邃,看着抱住大黑一起欢腾的白秋月陷进苦思。
她为什么生气?
大黑晃着尾巴来到丁子洛面前,一脸亲昵的样子,丁子洛窜到它背上,喵喵叫了两声。
金八毛跟田小四也来了,他们说起炸鸡店已经装修好了。田小四摩拳擦掌道:“大姐头,我看店里面的装修老上档次了,就是怕太逼格了,一中的学生不敢来消费。”
八毛拍了他一下,骂道:“小四,你会不会说话啊!”他凑上来,笑嘿嘿道:“大姐头,我们是来学炸鸡跟薯条的。”
白秋月曾经说好了,从帝都回来就教他们炸鸡炸薯条,还有学做汉堡包什么的。
放眼一看,他们两个人手里提着几个胶袋,分别装着两只鸡跟两袋土豆。
白秋月乐了:“成,回去我就教你们做。等你们学会了,我就做甩手掌柜。”
田小四苦着脸道:“大姐头,我心里没底。你说砍人收债什么的我都成,独独做这种精细的活儿,我能成吗?”
金八毛也是欲言又止。看来他们两个人都对炸鸡店的未来忧心忡忡。
白秋月怎么向他们说明往后的十年就是各种快速消费食品的天下,什么麦当劳,肯德基,叫了个炸鸡,还有华莱士什么的,简直是老少咸宜,遍地开花。
更何况炸鸡店还是开在学校门口,占尽天时地理人和,生意不火,实在是没有天理了。
“你们一百个放心,炸鸡店要是亏钱,我把钱全赔给你们。”白秋月叉着腰,颇有指点江山的气魄。
金八毛拉着田小四,赶紧道:“哪能啊,生意嘛,肯定有赚有赔的,怎么能只算你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