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何家少爷,今天的事就算了。人,我带走了。”
蔡东升淡淡说道,扫了一眼白秋月扶着的程离宣,便有手下前去扶住程离宣。
何现东脸色涨成紫酱色,明明他恨得半死,却敢怒不敢言,两手垂下,眼睁睁地看着蔡东升的人把白秋月几个人带走。
本以为送走了一群瘟神,谁知,蔡东升又回过头,像是记起什么似的,声音直贯入耳:“忘了跟你说了,这小丫头还叫我一声叔呢,何少爷给个面子,以后不要搞她了。蔡某在此谢过了。”
说完,他拂袖离开。
何现东跌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刘振轩带着郑艳红走出来,低声问道:“表哥,那人是谁?”
何现东脸色铁青,冷声道:“人称鬼见愁蔡九爷,暗地里却是龙头青帮的老大,他手里经营不少的生意,跟很多的企业老板有联系,手里掌握着很多老板的小道秘密,谁都不敢轻易招惹他。”
刘振轩脸色一变,心头突地一跳,想到刚才蔡东升特意交照白秋月的话,问道:“表哥,白秋月跟蔡东升搭上关系,我们还怎么跟她斗?”
“斗个屁,以后见到那女人,我非得掉头走不可。就连我老子也不敢招惹蔡东升,我跟他斗,怎么死都不知道。”何现东大呼倒霉。
郑艳红怯声道:“可是何少,白秋月的人拍了你调戏她的录影,就算你不想跟蔡东升扯上关系,人家也不肯放过你了。”
可不是吗,何现东是进退两难,心想着还是赶紧回家找母亲商量对策吧。
何现东急着要走,自然没有心思留恋饭局。却不知因为他的豪气,包厢里人人巴望着他来结帐,他一走,一万多块的饭钱就落到刘振轩的头上。刘振轩身无分文,还是给家里打电话送钱来,才解了围。
刘振轩的母亲张翠玉心疼钱,狠骂了刘振轩一顿,又给张翠花打电话,让她还钱,才消了气。
得知郑艳红就是儿子念念不忘的同班同学,细眼一看,年纪轻轻的就想着做明星梦,做陪酒妹,自然不是什么好货色。
“艳红啊,我们家振轩从小就是个懂事的,你没事不要连累他。”她阴阳怪气地劝道。
郑艳红头一次感到窝囊兼羞辱,以前她还瞧不上刘振轩呢,听他妈的话,是她死不要脸缠着刘振轩的,有没有搞错啊。
“阿姨,我知道了。”她乖巧地点头,内心却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刘振轩对她死心塌地,还要张翠玉尝尝儿子背叛的滋味。
张翠玉也是个不简单的,一眼就看透了郑艳红内心的城府。
“振轩的婚事是要门当户对的,我们家是反对他跟什么明星交往的,你也知道的,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别说做到守身如玉,起码连人的底线也该有的。你呀,跟振轩不合适。”
说完,张翠玉硬是把刘振轩带走了。
郑艳红气得咬破嘴唇皮,红着眼,噙着泪,却忍着没有落下来。
这时,姚明明从暗处走出来,她手里夹着一根香烟,倚在墙边,淡漠道:“你现在要退出也可以。”
郑艳红负气地抹去泪,转过头,倔强地看着她,笑了:“明明姐,你说什么呢,我觉得做明星挺好的。再说了,我才不喜欢那个人。”
姚明明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走过来,亲昵地搂着她的脖子,轻率地笑道:“是么,可我怎么听出了你话里的不甘心。年轻真好,就该轰轰烈烈地谈一场爱情,不然,等到身在其中时,又变得拘紧,人言可畏,连爱的勇气也没有了。”
她在说自己吗?
郑艳红带着探究的神色,似乎想通过姚明明的话捕捉到什么,可姚明明旋即转身,根本不给她机会。
“夜深了,回去吧。”姚明明垂下眼眸,语气里带着一丝叹息:“那个白秋月不好惹,离她远一点,至少她身边的贵人是你招惹不起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又是白秋月,她到底何方神圣,老天爷总是眷顾她,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