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姚明明离开了,郑艳红还一动不动地站在走廊里,从楼上可以看到姚明明被人前拥后呼地送走的,而她,却是冷冰冰的一个人。
当天夜里,刘振轩偷偷给郑艳红打了一个电话。
“艳红,我告诉你,最近我都不能出门了,只好呆在补习班。”刘振轩一开口就尽诉相思之情。
郑艳红心里不屑一顾,嘴里却装着情话绵绵的:“振轩,我想你怎么办?”
刘振轩懊恼道:“我表哥出事了,他调戏白秋月的事被曝光了,估计明天就能登报纸了,我大姨为了保住他,只好将他送到国外避风头,而我姨丈更是被揭发为了征收地皮收买人心闹出了人命,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担保出来。”
郑艳红内心掀起惊天骇浪,惊得说不出话。
才短短几个钟头,何现东一家就落泊成这样子,难道是那个蔡爷搞的鬼?
“振轩,我怕。”郑艳红说不怕才怪,何现东都被玩残了,白秋月要整她,像捏死蚂蚁那样简单。
听了这话,刘振轩的声音淬毒一样道:“有我在,白秋月别想害你。你不知道,我听说何现东的奶奶给何家下了死命令,不许何现明跟何盼盼跟白秋月来往,否则,就不再认他们做何家子孙。”
何现东的奶奶姚明兰一向偏心老大家,听到大孙子被个不起眼的小丫头算计了,扬言要找她算帐,张翠花提起白秋月跟何现明兄妹的关系,姚明兰不拿他们出气才怪。
倒是郑艳红听了这消息,出了一口恶气。
没有何现明这对兄妹撑腰,白秋月比她好不了多少。
本想着明日拿着报纸去抵毁白秋月被人调戏的事,谁知拿到报纸才知道,上面根本没有提及白秋月的身份,还在她的脸上打了大大的马赛克,哪里看得出来是白秋月。
郑艳红又一次气哭了。
倒是白秋月没想到蔡东升会为了她,报复了何现东一家。
那天蔡东升亲自送他们几个人去了私人医院,一路上,她却注意到蔡东升并没有看她跟金八毛,反倒对程离宣颇为照顾,从那神色中能捕捉到细微的关心,还有心痛。
白秋月盯着蔡东升的脸看了一会儿,再落到程离宣紧闭双目的脸上,似是有些领会。
他们的五官竟有些相似。
这个发现让白秋月很震惊,努力回忆了一下前世,好像从没见程离宣提起过他的父亲,倒是常在电视节目上提及他的母亲,那是一个为他操劳了大半生的女人。
正当白秋月想看透点什么时,却被一记凌厉的目光盯上了。
蔡东升看着她,目光又变得平静,像个温和的长辈。
面包车里,寂静无声,明明对方的目光毫无逼迫,白秋月却如坐在毡,后背发凉。
“怎么回事?”他淡声道。
白秋月还没有开口,金八毛先一步开口了。
“蔡爷,不关大姐头的事,是何现东挑衅在先,他把我跟小四打伤了,又砸了炸鸡店,我们才商量着找他报仇。”金八毛把事情揽到身上道:“大姐头去电视台找程大嘴,程大嘴便给我们出了这个主意,没想到被何现东的人识穿了,您老来了,救了我们一命。”
田小四忙不迭点头:“对对,不关大姐头的事,都是我们哥俩搞出来的。”
白秋月心里泛起一股暖流。这个大姐头当得真不冤。
“程大嘴,指的是他?”蔡东升意外地指着躺着的程离宣,问道。
金八毛跟田小四点点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