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松开了,它还没回过神来。
白秋月看到它呆萌的样子,吃吃地笑了:“怎么,是不是太久没被姐宠了,吓呆了?”
丁子洛的猫脸一红,隔着厚厚的绒毛,眼睛却泛出一丝柔情道:“疯女人,你想干什么,不准撩猫!”
“是是是。”白秋月面上说着,手脚却不老实地扯它的猫须,玩心大起的样子。
丁子洛任由她扯着,心里默哀了几分钟:就当补偿她最近受到的伤害吧。
“程离宣是蔡东升的私生子。”它喵了一声道。
白秋月不在意道:“我知道。”
丁子洛正要说话,不想身体起了变化,一转眼间,它由猫变成了人。
四目相对,迎上白秋月期盼而热烈的眼神,他一下子就怂了,从床上翻滚下床,颇为狼狈。
白秋月笑了笑,扔给他一个枕头,还有一床被子。
丁子洛苦笑一声,靠着枕头,整个人沐浴在月光之下,他怔怔地出神。
“徐静以为我在帮蔡东升办事。”他自顾自地说道。
白秋月哦了一声,平躺着身体,与他一样感受着此刻的宁静。她却不明白他为何要说起徐静。
丁子洛继续道:“以前我挺喜欢她的,她是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子,连只蚂蚁也舍不得踩死的那种。”
白秋月翘起嘴唇,露出一丝冷笑。
丁子洛不理会她,又道:“分别了几个月,我重生了一回,有些事,有些人,好像撕去那层隔膜,一下子就看清了似的。”
“丁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丁华是不会乖乖交给我的,与其便宜了冯秋莹母子,倒不如交给徐家,有徐家压制着,盯着丁华那边,我也能省心。”丁子洛冷笑,月光洒在他略带苍白的脸庞上,染上了一股阴戾。
白秋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竟有这层关系,难道她误会他了。
她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还爱徐静吗?”
这话问得唐突,没想到丁子洛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整个人如蒙上一层金光。
“也许吧?”他的声音空洞而飘渺。
白秋月有些失落。
“二十年的相处,哪能说忘就忘的。如果真的忘了,那也不是我了。”他自嘲道。
白秋月懒懒地说道:“我承认,徐静长得不赖,有身份有文化,更是顶着徐家小姐的身份,跟你也是天绝之配。”
丁子洛哼了一声,讽刺道:“我怎么听出一股醋坛味?”
白秋月差点咬到舌头,没作多想,从床上拿起一个布偶,直接砸到他的身上,嗔道:“讨厌。”
她坐起来,望着他一阵出神。
“丁子洛”她唤了一声。
丁子洛被她目光灼伤,避开了,背对着她,嗯了一声。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对上次的事情既往不咎,再有下次,我一定不会原谅徐静的。”她决心道。
丁子洛心里一热,也坐了起来,认真地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淡声道:“只怕你要失算了,她明天就会来深水市。”
“我靠,她来这里做什么?难道她要来找你?”白秋月一听到徐静要来,整个人都绷紧了。
丁子洛忙解释道:“不是,她是来参加何现明跟徐绣娟的订婚仪式的。”
就连丁子洛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急着解释清楚。
白秋月颔首道:“是的,过几日便是徐绣娟跟何现明订婚的日子。”
她瞥了丁子洛一眼:“你要见她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