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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问到要不要见徐静时,丁子洛头脑发热,差点就脱口应道,谁知,瞧见白秋月微微鼓起有腮子,不知怎么的,丁子洛一下子就怂了。
“她以为我去了国外办事,不会找我的。”丁子洛小心讨好道。
白秋月露出满意的神色,笑眯眯道:“你不想见她吗?”
丁子洛坚定道:“我现今是一只猫,就要有猫的觉悟,不见了。”
孺猫可教也。
白秋月颔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真诚了:“不错,小洛洛,就冲你这态度,我一定会努力考上帝都大学,成全你跟徐静的。”
哼,你这个口不对心的臭女人。
丁子洛心里腹诽道。
一人一猫说了一会儿话,丁子洛又变回了猫,白秋月便把它捞到床上,还体贴地给它盖了一床印有甜心的小被单。
丁子洛趴在萦绕着淡淡少女馨香的枕头上,慢慢地入睡了。
第二日,白秋月带上丁子洛去找金八毛,没想到朱自恒早早地候在炸鸡店门口了。
“哟,小家伙也来了。”朱自恒想要摸丁子洛,被它躲开了。
朱自恒笑了一声,对白秋月道:“秋月,你们家的猫太高傲了,还是我们家的咪咪性格温顺。”
白秋月高傲道:“这叫有个性,你懂个啥。”
丁子洛捂住耳朵,怎么觉得这话带着贬义呢。
白秋月跟金八毛坐上了朱自恒的车,朱自恒皱着眉头道:“昨天吃了太多的土豆,我爸都埋怨我了。”
金八毛苦笑道:“我们店里还有一百多斤,朱少爷再带点回去吧。”
“你饶了我吧。”朱自恒叫苦连天道。
白秋月骂道:“你就这点出息。”
“打听清楚张振邦在哪里住没有?”白秋月转移话题道。
提起张小满的父亲,几个人都变了脸色,朱自恒冷笑道:“放心,早打探清楚了。”又望向白秋月:“秋月,其实不用你出面,我直接让那家伙的老板把他们夫妻俩解雇了,他们没了工作,自然乖乖回家种田去。”
金八毛点头道:“这个办法好,家里再穷,好歹也是自己的家。”
白秋月冷笑:“万一张振邦夫妻没了钱,要把小满卖了换钱怎么办?”
“那混蛋,他敢,我非揍得他满地找牙。”金八毛恶狠狠道。
白秋月淡漠道:“先去看看吧,一个人的心,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总有根源可寻。”
朱自恒见她坚持,没再反对,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几个人站在一处平民住宅区的街口。
这是一个像市集般热闹的地方,有各种流动小摊在做生意,卖菜的,做早餐的,还有卖活禽的也有。
朱自恒走了几步,就不由地捂住嘴巴,反倒是金八毛跟白秋月恬然自得地走着。
丁子洛左右环顾,暗自好奇。
金八毛打听了一下,终于来到张振邦住的那一栋院子。
正要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就看到一对夫妻带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子走出来。
白秋月目光一凛,冷冷一笑。
“小真,爸爸妈妈带你去吃炒粉好不好?”那个女的大约二十六七岁,穿着紫色t恤,黑色的健美裤,脸容俏丽,一点也看不出来经济拮据的样子,她一边拉着男孩,一手挽着那个男人道:“振邦,我们去前面那个炒粉店吃早餐吧。”
张振邦穿着蓝色的工作服,好像没有睡醒的样子,任由老婆牵着,长长打了个呵欠,埋怨道:“星期天也不让人多睡一会儿。”
女的嗔怪道:“这是家庭日,就该带孩子出去走走,散散心。”说完,她又蹲下来,细细地为儿子整理了一下衣领,温柔地说道:“小真,平日里爸爸妈妈上班忙,没空陪你,今天带你去公园玩好不好?”
“妈妈,我要去坐木马。”张小真任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