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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你对我大伯母做了什么,依她的性子,可不是会忍耐的人。”何盼盼走来,惊讶道。
白秋月想了想道:“估计她是顾及你哥订婚的日子,不想搞出什么事来吧。”她总不能告诉她,你大伯母跟堂姐包养同一个情人吧。
看样子,张翠花挺上道的,哪怕是何盼希,也只是远远地对白秋月射来眼神飞镖,却没敢来挑事。
她们母女不敢,可不代表着某人不敢。
姚明兰早看白秋月不顺眼了,拉着张翠花道:“就是那个女人搞得我孙儿现东没了七魂六魄的吧,果然长得一副狐狸精的样。”
张翠花是知道婆婆的德性,吃不得一点的亏,忙劝道:“妈,今日是现明跟徐小姐订婚的日子,我们就暂时忍耐一下,不然,出了丑,还不是我们何家倒霉。”
姚明兰忿然道:“肯定是现明兄妹两人把她请过来的,真是不像样,他们想要气死我吗?”
何盼希借机道:“奶奶,何盼盼跟这个白秋月情同姐妹,更有人传言说何现明喜欢的对象就是白秋月,我们得盯紧一点,谁知道他们几个有什么猫腻。”
“对对,眼下正是何氏集团跟徐氏集团联手合作的重要关节眼,不能出一点的差错,不然,我们可得损失好几千万呢。”张翠花今日能乖乖地按兵不动,除了白秋月手里有她的把柄以外,更重要的一点,她怕何现明跟徐绣娟的婚事有变数。当时徐绣娟的母亲张翠真说了,只要事成后,就会给她五十万的功劳费。现在丈夫儿子相继出事,张翠花生怕在何家站不住脚,急需这笔钱。
姚明兰知道大媳妇说的是事实,只是憋着气,倒真的没找白秋月的麻烦。
白秋月松了一口气。
当何现明携着父亲何耀,母亲柳知霞站在门口的时候,在场的宾客们都致以热烈的掌声,何盼盼也走了上来,一家四口接受宾客们的祝愿,脸上流露出幸福的表情。
正当大家翘首引领的时候,徐绣娟才从另一侧的门口缓缓走出,她穿着粉白色的镶珍珠的紧身窄裙,脸上化着浓汝,一出现就力压群芳,气场非凡。
在徐绣娟身边站着仪态娴美的徐静,她挽着堂姐的手,接受着来自宾客们的注视。哪怕徐静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也能在徐绣娟的气场下,如莲花一般绽放。
底下纷纷有人问起徐静的名字,听到她的身份,才恍然大悟。
徐家姐妹是两个极端的绽放,却不影响所有人欣赏她们的美。
白秋月脸上挂着衷心的祝愿,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徐绣娟,连身旁的朱自恒也感受到了。
“你认识徐绣娟?”他问道。
白秋月颔首。
何家人跟徐家人见面,却没有看到徐家的长辈,正当众人纳闷的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龙行虎步的,正是徐静的父亲徐闻东,他匆匆跟何耀打招呼道:“你好,我是绣娟的叔叔徐闻东,绣娟的父母在国外有事耽误了,请见谅。”
何耀没想到会迎来徐氏总裁——何闻东,忙说着客气的话。
徐绣娟的父母虽没来,可叔叔的到来无疑给她挣来更大的体面。
徐静与其荣焉,内心沾沾自喜起来,挽着徐绣娟的手道:“绣娟,我爸来了,够意思吧?”
徐绣娟的目光平静无波,哪怕对面的男人优秀得令全场的男人逊色,却走不进她的内心。正如她走不进他内心一样。
他们都是联姻的牺牲品。
想到这里,徐绣娟的心里一阵烦躁,甚至产生了逃离这里的冲动。
她的目光一撇,正对着不远处白秋月的目光,对方朝她柔柔一笑,目光真诚。
想到她曾经说过的话,徐绣娟心里一热。
徐闻东举起酒杯,说了一些祝贺何徐两家结亲,百年好合之类的话,徐绣娟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怎么办,她不想嫁人。
“堂姐,你怎么了?”徐静注意到她的神色不对,忙关切道。
徐绣娟摇摇头,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