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白菊的店遭遇被封,紧接着又是白光深,接二连三都是她身边的亲人出事,难道,对方是冲着她来的?
陡地,白秋月失声道:“徐静!”
“陈冬!”丁子洛喵了一声道。
谁说不是呢,陈冬是学法律专业的,最擅长钻法律的空子,但徐静也有可疑,白秋月的头脑一阵的空白。
都怪她到处树敌,平白拖累了家里人。
她跪倒在地上,捧着白光深的脸,怜惜道:“爸,别担心,我手里还有一笔钱,回头给你补上。大不了重新来一遍,我不怕的。”
白光深愧疚道:“秋月,我们住的房子也要抵押给银行,爸没本事,害你无家可归。对不起。”
白秋月笑了:“爸,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困难是打不倒我们的。”
“傻丫头,你还笑?你知不知道,我们连家也没有了。”白光深被女儿乐观的态度打败了,心情也渐渐恢复了,无奈道。
白秋月揽着他的手,亲切道:“爸,你去帝都不是谈了一项工程吗,虽然离施工日子还有两年的时间,好歹还有盼头,只要我们踏踏实实干活,有了本钱就能东山再起。”
“秋月,谢谢你安慰爸。”白光深抚摸女儿的头,心生欣慰。
父女俩说着知心话,门外走进来两个人,正是周莲跟王小军。
“白爸爸,我们回来了。”王小军举着手中的饭盒,开心道。
白光深站起来,望着周莲道:“阿莲,你们怎么回来了?”
周莲嗔他一眼,提着两个饭盒走到饭桌前摆好,叉着腰走到白光深面前,怒声道:“怎么,你以为我离家出走吗?”
白光深垂下头,一脸的惨相。
周莲给他打气道:“钱没了可以再赚,一家人平安就是最大的财富。”
白光深更加的愧疚道:“可我们连房子都要抵押给银行了。阿莲,我-”
白秋月不哼声,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周莲,看着她清秀的脸上全是心疼的神色,没有嫌弃,更没有怪责。
父亲遇上对的人。
周莲将白光深搂入怀里,将他的头发拂好,柔声道:“大不了一家人出去租房子,光深,你别自责了,这年头做什么就要冒风险的,再说了,你不是一个人,你有秋月,还有我,我们还能赚钱呢。”
“还有我呢,上回我给八毛哥哥端碟子,他还给了我钱呢。”王小军举起小手道。
白光深觉得喉咙堵塞,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夜风吹乱了白秋月的头发,她转过头,悄悄拿手抹了把眼泪。
抬起头,就看到丁子洛仰起头看着自己,眼睛亮晶晶的。
“你哭了?”丁子洛金湛湛的眸子里闪现一丝紧张。
白秋月忙道:“没,是沙子进眼了。”她忙走到饭桌前帮忙打开饭盒,周莲递给他们父女筷子,解释道:“我妈不是什么坏人,她生怕我再遭受打击而已。总之,我跟她说清楚了,她以后再也不会管我跟小军了。”
白光深吃着饭,心里却全不是滋味。
想不到最后,还要周莲守护他。想起白秋月对自己说过的话,他目光转向坚定,认真道:“阿莲,请你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给你跟小军好的生活的。”
白秋月看着他们夫妻彼此的关心与考虑,心里感动,笑道:“莲姨,以前我爸能白手起家,将来也可以。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要分开。”
“是的,我们是一家人。”王小军举手道。
白光深跟周莲相视一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