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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完白菊后,白秋月拧着眉头在屋里走来走去的,突地望向丁子洛。
丁子洛立起身体,晃了晃神道:“我帮你去看看吧。”
白秋月忙道:“等一下,晚上我们再去。”
晚上八点多钟,白秋月带着丁子洛来到铁道附近的店铺,除了中间白菊的店被查封,周围的几家店都是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看来炸鸡店被查关门,受益的可不止做快餐店的老王一家。
白秋月没忙着走进去,而是在等到老王忙完生意关门后尾随在身后。
老王在离火车站附近租了一个院子,一家人住在里面。
白秋月将丁子洛抛上墙角上,看着它迈着神气优雅的脚步窜进院子。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丁子洛出来,白秋月便在附近的一家小卖铺坐着喝汽水。
大约又过了一个半个钟,连白秋月都等不下去了,才看到丁子洛晃悠悠地从前面巷子里走出来。
她抱住它,不待她开口,丁子洛喵了一声道:“不关姓王的事,不是他干的。”
白秋月看了一眼四周,看到有些人奇异的目光,赶紧带着丁子洛赶回家。
“怎么回事?”回到自家门口时,她问道。
一人一猫对视了一眼,丁子洛道:“姓王的跟他老婆说起炸鸡店的事,还洋洋自得说是谁帮他干了一件好事。我看他的表情不像装的。”
“除了他,难道是另外两家?”白家人沉吟一会才道。
她打开门走进去,屋里黑漆漆的,半点灯光也没有。
白秋月按下开关,灯光一亮,却看到褐色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爸,你在家怎么不开灯呀?”她惊呼道。
她抱着丁子洛走到白光深面前,看到他头发乱糟糟的,眼眶深陷,目光呆滞。
“爸,你怎么了?”白秋月大惊失色,半蹲着身体,心疼地看着父亲,左右看了一眼,问道:“玲姨跟小军呢?”
提起周莲,白光深的神色有了些许的变化,懊恼、沮丧、还有绝望笼罩住脸庞,他哑声道:“阿跟小军被她母亲给攥回娘家去了。”
白秋月蹙起眉头道:“为什么呀?”
白光深抱住头,将本来就凌乱的头发挠得乱成一团,痛苦道:“秋月,爸要破产了。”
白秋月握住他的肩膀,安慰道:“爸,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别自己扛着,我们一起分担。”
白光深打量着女儿懂事的脸,内心更是难受,声音沙哑道:“我今天签了一项工程,签了合同才知道是个骗局,中介商把项目给换了,我又不认识那些英文,还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到后来才知道那是一处医疗卫生用地,周边都是住宅建筑,这块地本身的项目就不合规范,施工日期更是遥遥无期的事。你莲姨的娘家人知道我被骗了钱,硬是把她拉回家去,怕我连累了她。”
“爸,你一向稳妥,怎么会相信那些不认识的人呢。”白秋月心里的疑团越来越深了。
白光深捂住头,痛心疾首道:“介绍的人是老熟人了,平时也常打交道的,他还带我去管中城周边的待建土地看过了,办理的施工许可,项目批复,开工报告等等都是有板有眼的,我一时鬼迷心窍就上当了。”
“爸,你给他多少钱了?”白秋月问了关键的问题。
白光深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我向银行贷了二十万交给保证金。这几年我也存了一些积蓄,全部凑上,再借一点也能凑回来。可是,秋月,爸是恨呐,那个人怎么能骗我,我上门找他对质,他一口咬定告诉过我的,还说了只给二十万就能拿到那么大的项目来做,动工的时间久一点而已,我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商业骗局,对方是冲着你爸来的。”丁子洛立起身体,目光幽冷道:“有依有据,你爸是告不赢他的。”
白秋月的心猛被攥紧了,脱口而出道:“谁干的!”
白光深置若罔闻,垂着头叹息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