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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盼盼的感觉还真是灵验,金广为迟迟等不来金八毛出来,就带着人赶到了萧玲家里。
白秋月跟何盼盼前一脚刚走进八毛的家里,后脚金广为就赶到了。
“秋月,你们怎么来了?”金八毛正坐在书桌上教张小满认字,看到白秋月她们出现在眼前,一阵惊讶道。
“我们刚从店里过来。”白秋月解释道。
萧玲正在一边熬汤,笑道:“来了正好一起吃饭。”
看到萧玲脸色平静的样子,白秋月投给金八毛一个询问的目光。
“我妈不知道这事。”金八毛苦恼道。
说完就听到门外传来了金广为极为嚣张的声音。
“萧玲,金八毛,你们给老子出来!”
“再不出来,我就闯进来了!”
金八毛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望向一旁安静写字的张小满。
白秋月朝他摇摇头,对一阵无措的萧玲道:“玲姨,你在家里看着点,我跟八毛出去看看。”
金八毛带着白秋月跟何盼盼走出来,就看到金广为带着一男一女在门口闹事。
"金广为,你到底想怎么样!"金八毛气得握紧了拳头。
白秋月目光不变,紧紧地盯着金广为。
何盼盼对金广为唯一的好感荡然无存,骂道::“你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要修补父子关系,你所谓的修补,就是带着人过来闹事的!”
金广为粗声粗气道:“那是做给人看的,这里没有外人,当然不用做戏了!八毛,我听说你妈捡了个丫头回来养,哼,别以为我知道,那丫头肯定是她跟老相好在外面生的野种!”
金八毛眼一瞪,挥起拳头就想冲过来揍他。
幸好,白秋月及时拦住他了。
“别中计了。”白秋月厉声道:“谁知他会不会挖好坑等着你呢。”
金广为几次三番被白秋月破坏了计划,恼羞成怒道:“死丫头,这是我们的家事,你识相的滚一边去!”
他的相好夏小花也叉着腰道:“就是,让萧玲出来说话。做了亏心事不敢出来了吗?”
“死贱人,给老子戴绿帽,看老子不收拾她!”金广为恶声道。
白秋月看他们骂得正起劲,对何盼盼道:“盼盼,你去报警,就说有人寻事斗殴,滋扰公共安全。”
何盼盼嗯了一声,想走出去,却被金广为的同伙给拦住了。
“嘿嘿,小姑娘,你那么帮八毛,难道跟他有一腿?”男人正是当初为金广为辩解的那个人,他不怀好意的目光吓得何盼盼面皮一臊,缩了回来。
白秋月将何盼盼护在身后,大声道:“金广为,你到底想怎么样?”
金广为笑得阴险,一把搂住夏小花的腰,脸带得意道:“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八毛你赚了不少钱,不用老子催促就应该拿来孝敬老子,闹成这样子,老子很不高兴。”他又指着白秋月道:“还有你,我要你向我赔礼道歉,不然,嘿嘿,你们今晚别想着离开。”
“你这是犯法的,”何盼盼像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聒不知耻的人,羞着脸道。
“至于你这个小丫头,给我等着。”不想金广为连何盼盼也不想放过。
白秋月气得说不出话来。
何盼盼都想笑了。
金八毛怒喝一声道:“金广为,有什么事冲我来,欺负两个姑娘算什么本事。还有,我说过多少遍了,你不再是我爸,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
“臭小子,想我不骚扰你的话,就拿钱来。”金广为直接了当道。
金八毛一口回拒道:“作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