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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广为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恨不得闹得人尽皆知才好,自然是不惧白秋月说的话。
他是萧玲的合法老公,金八毛的亲老子,他们敢捉他吗?
“死丫头,敢离间我们父子感情,回头老子把你卖到夜总会去!”他朝金八毛的右眼揍去,无所顾忌道。
金八毛被揍得一阵头晕,听到这番不知廉耻的话,一下子就懵了。
“老混蛋,你敢再说一遍!”他眼里戾气涌现,全身愤怒暴动的因子沸腾了,他两只手钳住金广为的脖子,一拳又一拳地捶向金广为。
金广为鼻青眼肿的,正分不清方向的时候,感觉到额头还冒出一丝温热的液体。
“为哥,你的头,血!”夏小花正好看到这一幕,大惊失色道。
哪怕平日里,金广为三番四次挑衅金八毛母子,他都没有下死手,这回,他是真往死里打啊。
“臭小子,你敢打老子!”金广为杀红了眼,从后腰里拨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金八毛。
“八毛,小心!”何盼盼捂住嘴巴,大声喊道。
金八毛高度紧张,在何盼盼的声音响起时,闪到一边,躲过了一劫。
“今天就做个了断,不给钱,你们就去死!”手里拿着匕首,金广为变得有持无恐,桀桀地笑起来,像是阴间催命符一样。
金八毛抹了嘴巴的血液,目光却变得凌厉起来:“是该做个了断了。”
白秋月带着张小满退到萧玲身边,将张小满交给她道:“玲姨,保护好小满,我去打个电话报警。”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金广为父子身上,她要赶紧报警才好。
金八毛住的柳胡同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金广为凶名外场,附近的人都不敢出来劝和。白秋月跑出来大叫时,那些人都赶紧把自家门关上了,生怕连累自己。
白秋月一阵泄气,心想着回头让萧玲赶紧搬离这里。
她担心八毛的安危,正要跑出去的时候,身后响起来一阵声音:“你在找我吗?”
猝不及防地听到这句话,白秋月眼里一阵热度,抬起头,泪水已经冒出来了。
“你怎么来了?”
“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一人一猫同时说话,白秋月怔了怔,略带委屈道:“八毛的爸来了,正在里面喊打喊杀的,我正要去报警。”
“你的脸是他伤的?”丁子洛的眼眸幻化成一道剑戾,冷声道。
白秋月才留意到自个脸上痒痒的,原来是受伤了。她揉了揉,无所谓道:“小事一桩,我要赶紧去报警了。”她说着就要走,却被丁子洛唤住了。
丁子洛的声音带着一股冰冷之意:“对付这种地痞,警察也只是将他关押个三五天而已。”
白秋月恼了:“那你说该怎么办?”
丁子洛冷笑:“你先回去,我去去就来。”
白秋月不知道它搞什么,不过,这家伙一向神出鬼没,自然有它的道理。
突然地,她的脑子一灵光,想起当初她被八毛欺负时,丁子洛第一次带动物大军救她的情景,醒悟道:“小洛洛,你去找大黑来,还有多找几个帮手。”
“你等着。”丁子洛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
白秋月回来的时候,金八毛身上多处挂了彩,金广为跟另外一个男子联合起来对付他,何盼盼嗓子都哭哑了,而萧玲搂着张小满不敢直视。
看到她回来,夏小花怒眉倒竖道:“小丫头,你还敢回来!”
白秋月撒谎道:“我已经报警了,到时候你们绝对逃不掉!”
“嘿,我还怕你不成,顶多拘留几天就放出来了,到时候,我看你们拿什么对付老子。”金广为叼着香烟,流里流气道。
白秋月不客气道:“那就看谁怕谁!”
金广为早看白秋月不顺眼了,看着同伴将金八毛制服了,他向白秋月走来,目光贪婪,似乎想要干什么不好的事情。
何盼盼吓得拉住白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