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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月给朱自恒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查一上**银行负责白光深贷款的事。
朱自恒许久没有接到她的电话,一听电话才知道她家里发生了事,匆匆挂了电话。等他打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钟了。
“打听到了,那两个人并不是银行的员工,而是外面请回来的,就连银行也不知情的。你们别怕,我跟我银行的朋友说了,让他们宽限多几天。”朱自恒说道:“你把银行帐号告诉我,我给你转钱。”
白秋月心里有些暖意,笑道:“朱学长,不用了,我爸有钱还债。”
朱自恒有些生气道:“秋月,你跟我客气什么,我也不等钱用,放着也是放着。”
“真不用,我还会跟你客气吗?”白秋月说了几句感激的话,就挂了电话。
丁子洛仰起头望向她:“那个朱自恒对你挺上心的。”
“那当然,你女朋友我貌美如花,人见人爱。”白秋月不忘自夸道。
好不容易等到白光深回来了,得知银行的人来催债,周莲心有余悸道:“幸好我们把钱还上了,迟一步都不好。”
白秋月提醒白光深道:“爸,有人想害我们。”
白光深目光冷凝:“我知道,是李关山。我倒要看看,我把钱还了,他还有什么招可使。”
听到李关山这个名字,白秋月问道:“爸,这个李关山住在哪里的?”
“他住在西夏路22号的小区,我这就找他论理去。”说完,白光深就急着出门。
白秋月生怕他吃亏,抱着丁子洛跟了上去。
父女两人坐车到来西夏路的小区,阴差阳错地在里面见到蓝容玲拉着一个清瘦白净,年龄比她小的男人散步。
白光深感到一阵尴尬,白秋月不在意地调笑道:“蓝姨,跟你弟逛街吗,你们姐弟的关系真好啊。”
蓝容玲当场黑了脸,而旁边的张立开从开始就一直盯着白秋月看,眼里带着一丝惊艳。
“阿玲,他们是谁?”他问蓝容玲。
蓝容玲躲躲闪闪的,生怕张立开知道她不为人知的过去。她现在很享受两人之间的暖昧关系,这种姐弟恋关系让她感到年轻了许多。
“以前的邻居。”蓝容玲让张立开去前面等自己,防备地望向白秋月道:“你来干什么?”
“反正不是来找你的,慌什么呀?”白秋月戏谑道:“蓝姨,郑艳红知道你有相好的事吗,我看你挺喜欢这个男人的?”
“关你什么事,我警告你,要是胡说什么,我非跟你拼命不可。”蓝容玲咬牙道。
白秋月无趣道:“我对你的事没兴趣,我跟我爸是来找人的。”说完,她便拉着白光深离开。
白光深自始至终都没看蓝容玲一眼。
蓝容玲有些失望,她抚平了鬓间的杂发,心想着她现在的品味高级了许多,不仅穿的用的,就连气质也大不相同,白光深就是个乡巴佬,没眼光。
她回到张立开身边,张立开问起了白秋月的事,得知她跟郑艳红是同班同学时,惊讶道:“她长得挺漂亮的。”
尽管张立开给过不少的女学员上课,那些女的有年轻的,也有老的,可蓝容玲从来没见过他评价过一个女孩长得好看。
她吃味道:“漂亮又怎么样,她的心肠可毒了,我们家艳红吃过她不少的苦头。”
张立开嘿嘿一笑,转移了话题。
白秋月跟白光深找到2栋302房,开门的是个打扮时尚的女人,头发卷着波浪,还抹着妆。
白光深说明来意,那个女人瞪着他道:“我们家老李不在,你们回去吧。”
白秋月趁他们说话的那会儿,悄悄地从背包里掏出丁子洛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