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轩脸一黑,瞪了她一眼道:“那不叫过节,只是聊聊天而已。”
白秋月冷笑:“你都威胁我了,说总有一天我会跪着求你,不是吗?”
“你!”刘振轩怒不可遏道:“白秋月,你别太过份了!”
杜长风拍拍桌子道:“两位同学,请听我说。”
白秋月问道:“陈冬怎么了,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举报了?”
杜长风清清嗓子道:“他收了贿赂,被人举报了,不仅如此,我们还查到他跟一个叫李关山的人来往,你爸前段时间在生意中吃了亏,就是被李关山害的。”
白秋月明知故问道:“那也是关我爸的事,你找我跟刘振轩来想问什么?”
刘振轩却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他不仅后背发凉,就连两腿都发软打颤起来。
陈冬被捉起来了。
他的脑子一惊,本能地说道:“我跟陈冬不熟,他犯法,你们捉他就好了。”
白秋月哼了一声道:“刘振轩,谁知道是不是你在背后煽风点火,陈冬才故意设局害我爸的?”
“白秋月,你胡扯什么,小心我告你诽谤!”刘振轩气哼哼道。
白秋月不理会他,问杜长风道:“警察同志,是不是陈冬把刘振轩供出来了?”
刘振轩惊得张大嘴巴。
杜长风点点头,神情凝重地看着刘振轩道:“陈冬招了,说是你跟白秋月有过节,他为你出气,才跟李关山联合起来对付白光深,刘振轩同学,你知不知道李关山骗取的金额巨大,一旦立案处罚,你可是要被毁了。”
刘振轩满头大汗,被杜长风吓了一下,就怂了,站都站不稳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哭诉道:“警察同志,我承认我对白秋月有偏见,可我不过是想让她吃点苦头而已,可没说要骗她爸身家财产啊,请你相信我,绝对是陈冬故意拖我下水的。”
旁边的肖春梅见状,指责他道:“刘振轩,你是鬼迷心窍了啊,犯法的事情也干得出来,你,你真是-”
巨大的恐惧蒙上心头,刘振轩看杜长风眉头紧锁的样子,一看就是不好了,他才十八岁,人生还很长,他不想坐牢。
想到这里,他跪倒在白秋月面前,从未有过的低声下气道:“秋月,你快帮我说说情啊,我真的没想过于害你爸的,我也想不到陈冬会那么狠毒,你放心,回头我一定会指证陈冬,绝对会把他绳之以法的。”
白秋月冷笑:“不关你的事?人家陈冬也说了,是你指使他干的,你倒是甩得干净。”
刘振轩咽了一下口水,心想着无论如何度过这一难关先,回头再找徐家人摆平陈冬。
肖春梅看得出来,刘振轩要是被警察带走的话,他的前程就毁了。
“警察先生,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刘振轩同学平时待人亲切,从不与人争执,虽然他跟白秋月有过不愉快,但也不至于害她的家人。”肖春梅澄清道:“还是请你们查清楚了,还有,有什么事,不如等孩子的家人在场再问清楚。”
一提起家人,刘振轩忙道:“对对,警察先生,我记起来了,上回陈冬问我借钱,我没有答应,肯定是那样,他才故意害我的。我真是冤枉的。”
肖春梅也嚷着要去打电话找刘家人过来。
杜长风公事公办道:“你们别担心,我们只是循例做个调查,我们会多方取证,绝不会冤枉一个人。谢谢你们的配合,我们先走了。”
说完,杜长风又交待白秋月几句,无非就是让她静待消息,不会让陈冬逍遥法外的。
他们一走,刘振轩大口喘着气,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白秋月,就忙着打电话去了。
白秋月早知道他的尿性,也不理会他。
回到教室,肖春梅也没心情上课,数学课改为自习,何盼盼问白秋月发生什么事。
白秋月说刘振轩勾结陈冬骗白光深的事被揭发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