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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轩是主谋要害白秋月,何盼盼意外地看了一眼前面耷拉着头、完全提不起劲的刘振轩道:“他的心真够歹毒的。”
白秋月淡淡一笑,恰好迎上刘振轩投过来的目光,带着一丝胜利的挑衅。
刘振轩,你也该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刘振轩怒目圆瞪,忿忿地转过头不理会她。
回到家里,张翠玉早等在别墅门口,一看到儿子,就急声问起警察找上学校的事。
刘振轩心绪大乱,至今还没有平复心情。听母亲提起此事,立即问起张翠真在哪里。
张翠玉哀声叹气道:“你姨丈催她回家,前脚刚走的。”
刘振轩茫然道:“大姨走了,我怎么办?”
张翠玉满怀怅惆道:“当初我就说了,白秋月那丫头邪乎着,别说远的,就是那个蔡东升就够麻烦的了。俗话说得好,小鬼难缠。”
“妈,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快帮儿子想想办法吧,陈冬把我供出来了,我要是留有案底,以后别说考帝都大学,考大学都不行。”刘振轩彻底乱了心神。
张翠玉把儿子拉回屋里,打了几通电话后,才转颜一笑道:“问到了,听说陈冬的妹妹嫁给了一个赌鬼,天天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如今正闹离婚呢,那赌鬼非说要拿三万块出来,才肯放陈冬的妹妹离开。”
刘振轩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道:“陈冬这人狡诈得很,不会为了他妹妹把罪名全扛下来的。”
张翠玉冷笑:“再铁石心肠的人也有软肋,陈冬唯一在乎的人是他母亲,他母亲单亲寡母把他拉在不容易,要是他母亲出面求情的话,再狠心的人,也没有办法拒绝。”
刘振轩一听有戏了,忙催促张翠玉找陈冬母亲去求情。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陈冬的母亲才给了回复,要她儿子揽下罪名可以,但是要刘家赔偿五万块给陈家,并且,刘家还要想办法取得白光深的原谅,争取陈冬罪名能减轻一些。
想要白光深的原谅,谈何容易,除非把钱还给他。
整整三十万,张翠玉感到牙酸肉疼。
刘振轩是知道家里的情况的,比起那三十万,他更在乎自己的前程。
“妈,你倒是答应她呀。”他请求母亲道。
张翠玉咬咬牙,反倒是给张翠真打了一通电话,话里话外无非就是她多少能给一点钱。这件事虽说是刘振轩的主意在先,要是张翠真不给他撑腰,他也不会无法无天到这个份上了。
平时张翠真一副贵妇的派头,可真要谈起钱来,却变得不近人情。
“哎哟哟,我好心帮振轩出头,反倒变成我的不是了。阿玉,你还有良心吗?”张翠真嚷嚷道。
张翠玉赔着笑道:“大姐,是,是我们家振轩胡闹在先,请你看在我们家经济也不容易的份上,就帮帮我们呗。你知道的,振轩马上就要考大学了,那可是一笔大开支啊。我没你那个本事嫁进豪门,可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张翠真不咸不淡道:“你的意思是我不给钱的话,就是逼死你们了?”
“姐-”张翠玉还想跟她讲讲道理,不想话筒被刘振轩抢了过去。
刘振轩还有一丝理智,知道不能逼急了张翠真,否则两家亲戚都做不成了。
郑艳红还指望张翠真提携演戏呢,再说了,他以后真是考进帝都大学,想要在帝都站稳脚根,没有徐家的支持,还真不成事。
“大姨,您别听我妈的,您待我的好,我一直记在心里呢。”刘振轩感激地说了一通电话,把张翠真大大恭维了一番,才挂掉电话。
张翠玉气得骂道:“三十万,你不会想着我们家出这笔钱吧?”
刘振轩苦口婆心道:“妈,不能得罪大姨,将来我在帝都读书,还要托徐家人照顾呢。再说了,我们又不是拿不出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