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以为是三千块吗,那是整整三十万,我看你爸怎么收拾你。”张翠玉骂道。
刘振轩笑嘿嘿道,走到母亲身后一个劲地为她捶背按摩道:“妈,你就我一个儿子,不会看着儿子跳进火坑也不管吧。”
张翠玉气得说不出话来。
先是给陈冬的母亲打了电话,好说歹说愿意拿出五万块钱了事,再给白秋月打去电话时,白家却不乐意了。
张翠玉提出要赔偿白光深十万块的时候,白光深还没有回话,白秋月就替他挂了电话。
“没有教养的死丫头。”张翠玉骂归骂,却不想看着儿子被捉进坐牢,耐心地又打了一通电话。
可白秋月的话把她气个半死。
“谁说三十万的,除了亏损的三十万,还有我们父女的精神损失费,营养费,安家费什么的,没个五十万,免谈。”白秋月振振有词道。
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张翠玉气不过,开骂道。
白秋月也不输逊道:“那就让刘振轩去坐牢呗,哦,我知道了,陈冬愿意把所有的罪名揽下来,诈骗三十万可是大数目,没有二三十年,他也别想出来了。等他出来成了小老头,他还有什么前途。他要是知道了,估计可不干,你们刘家要给他们的安家费,没个一百几十万,也别想脱身。”
白秋月太清楚不过了,张翠玉敢低声下气来求她,无非就是想牺牲陈冬,把刘振轩摘出来。刘家是无非可施的情况下,才会来求她的。
送上来的机会,不握住才是傻瓜。
张翠玉气得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是刘振轩打来的。
“秋月,你到底要怎么做才肯罢休?”刘振轩的声音歪腻得很,白秋月听了无端打了个激灵。
这家伙想曲线救国呢。
白秋月恶心道:“刘振轩,好好说话,不然,我要挂了。”
刘振轩没有法子,只好诚实道:“我承认,整件事是我干的,可谁叫你打我了,我不过是意气用事冲动了一些。大家同学一场,以后还会见面。再说了,你以前不是喜欢我的吗,你怎么那么死心眼呢,要我说,就十五万好了,一人退一步好吗?”
白秋月淡声道:“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刘振轩咬咬牙,又道:“二十万,这已经是我们家的极限了。”
“那你就陪陈冬坐牢吧。我完全不介意。”白秋月漠然道。
提起坐牢,刘振轩不冷静了,恨恨道:“白秋月,你别太过份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可不想跟你见面,刘振轩,别把我们都当傻子了,你们骗了我爸三十万,却在这里讨价还价,当初设局害我爸时,你有没有想过今天这个局面的。”白秋月声音高亢道:“要是我爸没有钱还银行的话,我们就会无家可归,我甚至连学费都凑不够。你们害人的时候,就没想过报应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吗?”
刘振轩没有法子,眼睛瞪了半天,才迸出几句字道:“最多三十五万,多一分都没有,多出的五万块,算是你们的补偿费!你爱要不要的!”
说完,不等白秋月回答,他率先挂了电话。
白光深在旁听得清楚,看到女儿朝自己眨眨眼睛,无奈地笑道:“你呀,得饶人处且饶人,三十万拿回来就好了,你还坑人家五万块。”
白秋月无辜道:“小姑,八毛,小满他们,还有我们一家人被他们坑惨了,五万块,亏他们好意思提出来。”
不过,最终还是白光深本着息事宁人,跟张翠玉谈妥了。
尽管如此,刘家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一回真是元气大伤,再不敢轻易挑衅白秋月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