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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宝儿赶到医院的时候,果然如白雅竹所说,宋舒雅已经坐在病房里了。
她的脸是用纱巾挡住的,可是那双眼睛里透露出来的狠毒,却让盛宝儿忍不住心惊。
她知道,天下最可怕的人就是为了杀敌一千不惜自损八百的人,而宋舒雅刚好就是这种人。
她舍得一身剐,也要把盛宝儿拉下马。
见盛宝儿匆匆赶到,宋舒雅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她冲到盛宝儿面前厉声质问道,“你对我下手还不够,清远你也不肯放过吗?”
听着这颠倒黑白的话,看着宋舒雅神乎其神的演技,盛宝儿简直忘记了这是医院。
这个宋舒雅,还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开始自己的表演,连准备时间都不需要。
“薛清远在哪儿?”盛宝儿懒得跟她废话,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开门见山的问道。
宋舒雅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脸,“清远还在做检查,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们!”
盛宝儿眸光淡淡的从她脸上扫过,宋舒雅随即就噤了声,她不再说话,索性将头转向一边,不与盛宝儿对视。
“学长,你下手怎么那么重?”盛宝儿忍不住低声问道。
白雅竹看这状态,也知道自己实在是太冲动了一些,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当时太生气了,没想那么多。”
“谁是薛清远家属?”护士探了个头进来问道。
盛宝儿比宋舒雅还要先做出反应,不过,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出声,留给了宋舒雅。
她还是有这个自知之明的,家属,她还算不上,毕竟人家的未婚妻还坐在这里。
宋舒雅于是跟着护士走了,经过盛宝儿身边的时候,还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故意找茬一般狠狠的撞了一下盛宝儿的肩,盛气凌人的离开了。
于是只剩下盛宝儿和白雅竹面面相觑,几秒钟以后,他们果断抬腿跟了上去。
其实盛宝儿是想来跟薛清远道歉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鼻梁骨折,神经受损,不是我说,你都多大了还打架?”医生正在训薛清远,而他的鼻子上裹着一块纱布,看起来有些滑稽。
见盛宝儿进来,薛清远本来有气无力的眸子才重现一丝神采,他连忙摆了摆手示意医生别再说了。
“怎么,还嫌不够?”
这一句话,硬生生把盛宝儿都想好了的道歉的措辞给逼了回去,她冷冷的扫了一眼薛清远,“我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医生虽然想说话,看这架势,却也是不敢张嘴,只是愣愣的看了看这几个人,在心里大概的猜测了一下他们的关系。
薛清远皱起眉头,“你就那么想让我出事?”
他的身边,是脸上蒙着纱巾的宋舒雅,正在小心翼翼的查看着他的鼻梁部分,担忧的问道,“疼不疼啊?医生,要多久才能好啊?”
然而,并没有一个人回答她的问题。
“我们来是跟你道歉的,费用我们会全部承担,对不起。”盛宝儿即使是道歉,也是不卑不亢的态度,让薛清远很不满意。
他伸出手轻轻的叩着桌面,慢悠悠的说道,“这样就完了?”
“你还想怎么样?”盛宝儿的耐心很快就耗尽了,她抬起头反问道,目光像一把利剑直直的插进了薛清远的心中。蝶侠.diex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