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个眼神吓到,薛清远微微怔忡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们又不是一家,至于管的那么全面吗?”
说着,他又轻轻的抬了抬下巴,对白雅竹说道,“白二爷,要道歉也是你道歉才对吧,让一个女人替你出头算什么本事?”
宋舒雅现在算是听明白了,这两个人虽然针尖对麦芒,明里暗里却是都在护着盛宝儿!
谁都舍不得把错归结到盛宝儿的身上,甚至开始埋怨对方对盛宝儿不够好。
这几句话在宋舒雅耳朵里听起来,就是这么回事。
果然,薛清远的激将法立刻就起了作用,白雅竹猛地抬头,咬牙提醒,“你还没挨够是吗?宝儿都来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宋舒雅转了转眼珠,觉得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盛宝儿,她要再添一把火。
“嘶!”
宋舒雅突然痛呼出声,她用指腹轻轻的按着纱巾的边缘,眉头却是狠狠的皱了起来,仿佛在遭受多么大的痛苦。
“怎么了?是不是很疼?”薛清远关切的问道。
再抬起头的时候,宋舒雅一双美眸中已经噙满了泪水,她摇了摇头,两颗眼泪掉下来。
“盛宝儿!你应该跟舒雅道歉!”
薛清远一声怒吼,把盛宝儿从神游中拉了回来,她丢了一个茫然的眼神过去,看到宋舒雅哭的梨花带雨的,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她就知道,宋舒雅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她是要看着薛清远一步一步跟自己决裂才肯罢休!
“我没做过的事情,凭什么要道歉?”盛宝儿挑眉,冷然出声。
“清远,算了吧.....。”宋舒雅懂事的扯住了薛清远的衣袖,阻止住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薛清远耸了耸鼻子,刚要站起来,却感受到一阵剧痛。
刚来医院的时候觉得没什么,现在被包扎好了以后,反而觉得鼻子脆弱得很。
薛清远低低的痛呼了一声,想要说的话却没有憋下去,他指着盛宝儿的鼻子说道,“我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强词夺理!”
她强词夺理?
盛宝儿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她在薛清远的心里,还不如宋舒雅的一面之词重要是吗?
也对,她早应该明白!
“既然这样,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盛宝儿冷声说完,转身便走。
听着她高跟鞋远去的声音,薛清远心里也不是滋味儿,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口咬定看到的就是真相。
其实盛宝儿说的又何尝不对呢?
他只是想要给自己一个说服的理由罢了,薛清远轻轻的坐了下来,目光复杂。
“清远,还疼吗?”宋舒雅柔声问道。
两个人一个戴着纱巾,一个裹着鼻子,看起来倒是滑稽得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