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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阿信正在给阿宁更换着药膏,听到门声抬头的看了一眼,手下的动作没有停,床上的人却轻哼了一声。
席慕然的身量摆在那里,就如同一堵墙样堵在我面前,只有越过他才能看见房间里面的情况。
“替阿宁把被子盖上!”席慕然说着。
额,药还没有擦完呢!这怎么弄?阿信看看床上躺着不能动弹的人,全身上下都是伤口就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为了上药脱得只有一条内裤在身上,这会儿身上的伤口已经更换过药膏了,只剩下腿上的部分了。
阿信赶紧的把纱布缠上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在阿宁的身上。
眼睛的余光在看到席慕然的时候就留意到了他身后那幅娇小的倩影,阿信的眼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厌弃。
要不是她,他们根本就不用来京中,也不会有今天这出,阿宁更不会受伤。
席慕然见人已经盖好了被子,看不到任何不该看的地方后才挪开了身子,踱步走到床边,看着双眼睛紧闭,眉头紧锁,额上冒着冷汗的阿宁问着阿信,“杨政说了什么?”
“肋骨,腕骨,腿骨都有折断,身上多处刀伤,刀刀见骨,失血过多,伤筋动骨一百天,阿宁最少要躺上两个月!”阿信不敢隐瞒,照实的说着眼神暗淡了下来,嘴唇阖动了几下,最终轻不可闻的问道,“能把阿宁伤得这么重的人到底是谁?”
“我!”
听到这声回答,我和阿信都惊讶不已得看向席慕然。
他莫不是疯了?阿宁不是他的亲信吗?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做了多大的错事能让他下这么狠毒的手,这简直就是在废一个人呀!这人太可怕了,我不自觉得后退了两步。
阿信要比我镇定的多,也是,能跟在席慕然身边的人,有什么是没有见过的,席慕然杀人,他就帮着分尸埋人,只是这次的人是他无比熟悉的兄弟,他眼中还是有丝落寞和不解,最后终将变成了坦然。
我不知道他是以着什么样的心思跟在席慕然身边的,钱,权,名利,转念一想好像都不是,跟着这么位心肠狠毒,做事六亲不认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看着阿信的目光多了一丝探究!
心中的那团疑惑得到了解答,阿信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