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让他们死,他们没有任何怨言。
从看到阿宁身上的刀伤开始,阿信的心中就有了许多疑惑,手法和力道都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出了那人他再想不出任何人来了,这世间能上阿宁的人屈手可指,只是……既然已经下了死手为什么还要救人呢!这是阿信想不通的地方。
席慕然能明显得感觉到身旁的小女人故意得拉开和自己的距离,这让他很是不悦,还有她眼睛里面的那道厌恶,恐惧的目光是什么?带着指责和怒斥的面容又是为了什么?这让席慕然很是不好受。
房间里面的气氛相当的暴躁,压抑,憋屈,还有浓重的怨气。
阿信出声打破了这样的气氛,“不知道阿宁是否已经完成了先生交代过的任务?”
“是我忽略了那件事,等阿宁伤好后再重新谋划!”席慕然说着,看了一眼低头沉思着的阿信说道,“你想知道什么就问我,不要想着从阿宁口中套得信息,更不准轻举妄动,京中不比燕京,还有许多隐藏在黑暗中的势力没有冒头,今天的这个只是众多黑暗势力里面微不足道的一家,是我太轻敌了。”
“我想知道是谁?”
“南宫问天。”
又是这个名字,今天已经是我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还是从席慕然的嘴中说出来的,要说他们两个没有关系鬼都不会相信,我看他们两个的渊源匪浅。
“南宫家族的人?”阿信问着。
“嗯,南宫家第四十七代掌权人南宫浩瀚最小的孙子。”
这次阿信问的谨慎小心,“先生和他认识?有过节?”
“小时候的事情了,要不是见到他,我都快要忘记了,是有过那么几次摩擦。”席慕然回忆了一下说道,“想不到他还记得如此之深,”
我站在席慕然的右下方,目光紧盯着他看着,能好受到他周身的一切变化,精致俊美的脸上随之浮现出一丝放荡不羁的笑容,这笑很少出现在他的脸上,挣脱了沉稳透露着一丝稚气,显得他人都青春年少了些,周身都是少年的气息。
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这是我第一次听席慕然提他少年时期的事情,他说起自己的事情,我很是期待,盼着他多说一点,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后他就没有再说了。</div>